第3章

书名:戏神:第七灭世,世烬唱终  |  作者:月下黑忆  |  更新:2026-05-07
“嘲灾”与“殇灾”的恩怨------------------------------------------,轻轻摸了摸烬羽殇雀的钩喙。。、啃碎法则的利喙,在他掌心下却温顺得不像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紫眸里流转的星辰稍稍柔和了几分。“看来,你倒是挺认我这主人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既然来了,以后就跟着我吧。” ,烬羽殇雀猛地振翅。,仿佛在以此回应王者的指令。,声线清冽,竟直接引动了整条星殇离河的河水微微起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偏头看向肩头的白团子,挑了挑眉:
“它这算是答应了?”
白团子扒着他的衣领,小爪子兴奋地挥了挥:
“当然算啦!它高兴得都快飞起来了!宿主你看,它的翅膀都在抖呢!”
就在烬羽殇雀长鸣未歇之际,河面骤然翻涌起滔天苍白色浪涛。
一声低沉悠远的鲸吟破开死寂。
殇河星鲲自星殇离河中缓缓升起。
庞大身躯宛若浮空山岳,通体由半透明的星骸与殇力凝结而成。
鳍翼如破碎星河,每一次摆动都带起漫天寂灭星辉。
脊背流淌着苍蓝与惨白交织的光纹,双目是两团沉寂的紫焰。
它温顺地朝江烬年俯首,像一座山在弯腰。
紧接着,天穹之上裂痕骤现。
龙吟震碎虚无。
星骨殇龙裹挟着无尽骨屑与陨星呼啸而至。
整具龙躯由莹白骨殖与星辰结晶构筑,骨刺如林,鳞甲泛着冷冽寒光。
紫金色的灾厄光焰缠绕龙爪,庞大威压令整片崩碎**都在震颤。
可它在靠近江烬年的刹那,便收敛所有凶煞。
垂落巨大的龙首,像是怕吵到主人,三大灾厄巨兽齐齐环绕在他身侧,俯首称臣。
江烬年站在中央,淡蓝色长发随风轻扬,紫眸星辰璀璨。
一身八阶之威悄然流露,却被他压得很低,只泄出那么一点点:
白团子从他肩头蹦起来,小爪子激动得乱挥:
“来了来了!全都来了!宿主你看,它们多乖!”
江烬年静静打量着这两只从远处飞来的庞大身影。
淡紫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趣味,偏头看向趴在肩头的白团子:
“可以啊,我这手下还真是阵容豪华。”
“出门都不用走路了。”
白团子扒着他的衣领,小爪子兴奋地挥了挥:
“那当然啦,这片寂灭天地里的灾厄巨兽,全都是您的眷属!”
它的眼睛亮晶晶的。
“一闻到您的气息就全都赶过来认主啦!这说明宿主的魅力无人能挡!”
江烬年瞥了它一眼:
“你少拍马屁。”
“我说的是实话嘛!”
白团子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声,但声音越来越小。
江烬年轻笑一声,抬眼望向那尊通体星骨铸成、气势磅礴的殇龙。
龙躯蜿蜒横陈,骨节分明,每一根骨头都泛着淡银色的光泽。
像一座会动的玉石雕刻。
他随口道:
“行,那今天就不走路了。”
“走,带我们沿着星殇离河,去别处看看。”
话音未落,江烬年身形轻飘而起。
如一片落羽,稳稳落在了星骨殇龙宽阔的背脊之上。
龙躯庞大,铺了足足十几丈宽。
骨质晶莹如玉,踩上去却稳固如平地,比踩在地面上还踏实。
白团子兴奋地从他肩头跳开,一溜烟似的窜上龙颈。
它选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美滋滋地往龙背上一躺。
整只团子舒服地陷进那层柔软的殇尘里,它晃着短腿喊道:
“驾!龙背上风大,宿主要抓紧啊!”
“咱们沿河漂流,把这星殇离河的风景一网打尽!”
江烬年轻笑一声,依言坐定。
他坐在龙脊上,一只手搭在骨刺上,姿势随意得像坐在自家沙发上。
身旁的殇河星鲲似有感应,巨大的鳍翼轻轻一振,便紧随其后。
在苍白色的河水中如履平地,河水从它身侧滑过,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烬羽殇雀振翅高飞,如同最忠诚的护卫,盘旋在龙脊与鲲身之上。
它时不时俯冲而下,用钩喙轻啄一下白团子的**,惹得对方一阵鬼叫。
“哎哟!你啄我干嘛!”
白团子捂着**跳起来,冲烬羽殇雀挥着小爪子。
烬羽殇雀无辜地眨了眨没有瞳仁的眼睛,又飞高了。
江烬年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刹那间,一鲲一龙载着主人与小团子,缓缓驶入星河深处。
残破的**从身侧掠过,惨白的骨岸向后退去。
唯有亿万星辰的微光,在江烬年眼底缓缓流转。
那些星星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白团子趴在龙背上,一边吹风一边兴奋地指点江山。
“宿主你看!那边还有没完全消散的法则光带,以前肯定是个繁华的大世界!”
它指着一个方向,江烬年顺着看过去。
确实,一道淡金色的光带在虚空中缓缓飘荡,像一条散开的丝带。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影像碎片,隐约能看出建筑的轮廓。
江烬年微微挑眉:
“我……这么强吗??都可以吸纳一个世界的残片了?”
“那是必须的呀宿主!还有那边……哇,掉下来的星星都在河里洗澡呢!”
白团子又指向河面。
河面上,几颗黯淡的星骸正在缓缓沉浮,被苍白色的河水冲刷着,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江烬年靠在龙脊的结晶骨刺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身下的龙骨。
指节敲在上面,发出“哒哒”的声响,节奏很慢。
他望着这亘古寂静却又因自己而苏醒的星河,眼底泛起一丝难得的笑意。
开局即封神,还有坐骑带飞。
这趟穿越,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惬意得多,白团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
“宿主,你笑了。”
“嗯。”
“你平时都不怎么笑的。”
“嗯。”
“你笑起来好看。”
江烬年偏头看了它一眼,白团子赶紧闭嘴,假装在看风景。
龙身刚行出不远,虚空深处便接连传来阵阵异动。
水底暗流翻涌。
寂渊魔蛭拖着漆黑如墨的修长身躯从星殇离河底浮升。
体表覆着一层幽冷魔纹,尾部的殇尘拖出道道忽明忽暗的残影,所过之处连河水都泛起一层死寂黑晕。
即便再凶猛的灾厄,但在江烬年面前,也只是温顺地贴在河面上随行。
紧接着河岸白骨震颤。
寒骨冥犀踏着殇尘缓步而来。
庞大身躯覆着冰晶般的寒骨,犀角泛着森白冷光。
每一步都让地面结起薄薄的霜气,踩出来的脚印都是冰碴子。
它低头对着龙背上的江烬年低头示好。
最后几道鬼魅黑影自虚无中窜出,正是墟影殇狼。
身形如雾似影,皮毛混杂着灰黑与淡紫殇光,眼瞳燃着细碎星火。
它们围在龙身两侧默默跟随,跑起来没有声音,像几道飘在地上的影子,尽显忠诚。
一时间,龙游河面、鲲翻碧波,魔蛭潜行、冥犀护岸,殇狼环伺,殇雀盘旋。
河面上龙吟雀鸣,河水中鲲跃蛭游,岸上冥犀低吼,两侧殇狼疾奔。
整条星殇离河都热闹了起来。
白团子直接看呆了。
它扒着龙脊,小嘴巴张得圆圆的,半天没合拢。
“宿主宿主!您这排面也太大了!”
它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惊呼道:
“整片寂渊的凶兽全都来迎您啦!”
江烬年倚在骨制龙脊上,淡蓝发丝随风轻扬。
紫眸含笑,看着这些围拢而来的灾厄们。
它们有的凶神恶煞,有的体型如山,但在自己面前都是乖顺的模样。
“呵呵……”
他低声笑了。
“我终于可以理解一点,为什么嘲灾在鬼嘲深渊过得这么悠闲了……”
他想起原著里那个总是一副乐子人模样的嘲灾。
每天不是找乐子就是在找乐子的路上,找不到乐子就像要死了一样。
“原来,在领地称霸的感觉这么爽啊……”
白团子用力点头:
“是吧是吧!而且宿主您比嘲灾还厉害!”
“您有这么多小弟,而他可没有!”
江烬年想了想:
“他也有。”
“没您多!”
“……你这话跟他当面说去。”
白团子缩了缩脖子:
“那算了,他太吓人了。”
星骨殇龙载着江烬年,一路沿着星殇离河缓缓巡游。
从河头混沌源头,到河尾寂灭深渊。
两岸悬浮的崩碎**、河底沉眠的灾厄遗骨、隐匿在殇雾里的各类凶兽,尽数被他看了个遍。
有的地方像一片废墟,只剩下几根石柱还立着。
有的地方像一座坟场,遍地都是巨大的骨架。
有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荡荡的黑暗。
白团子一路叽叽喳喳地报着名字与阶位。
“宿主,左边那个是苍骨蛇,六阶的,在睡觉,咱们别吵它。”
“右边那个是殇雾蝶,三阶的,群居,一群能有上万只,看着漂亮但其实没啥用。”
“前面那个大坑,以前住着一只八阶的,但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搬家了。”
江烬年听着它报,偶尔问两句,偶尔不说话。
不多时,这片天地里的所有殇系灾厄,便全都被江烬年记在了心底。
他记性一直不错。
一路走来,江烬年都感觉到十分震惊,他没有想到星殇离河的底蕴如此强大。
光是路过的八阶灾厄就不下十只,有的沉在河底,只露出半个脊背。
有的挂在碎陆上,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有的在虚空中游荡,像没有目的地的幽灵。
每一只身上都散发着令普通人窒息的威压,但在他面前都乖乖低着头。
待最后一片殇尘荒原掠过身后,江烬年抬手轻按龙脊,示意停下。
星骨殇龙立刻停住,像一辆被踩了刹车的车,稳稳当当。
“差不多了,这里的东西,我都摸清了。”
白团子从他肩头探出头:
“宿主逛够啦?”
“嗯。”
江烬年抬眼望向虚空深处。
那里雾气翻涌,隐约透着一片灰蒙蒙的诡异气息。
正是剧情里早期极为凶险的灰界。
“待在这寂灭之地也无趣。”
他从龙背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去灰界看看。”
白团子愣了一下:
“啊?灰界?您是要与其他几位灭世交好吗?但宿主您可要小心了,他们可是很危险的”
“有我危险吗?”
白团子想了想。
好像……没有。
“那行吧,去就去!”
话音一落,江烬年轻拍身下星骨殇龙。
“调头,往灰界方向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灾厄似乎都听见了。
墟影殇狼顿时低啸一声,率先窜入前方雾影开路。
它们的速度快得像风,眨眼就消失在雾气里。
烬羽殇雀振翅拔高,在天际引路,像一盏飞在天上的灯。
殇河星鲲缓缓下沉,隐入河水之中随行,只露出脊背上的一点光纹。
寂渊魔蛭与寒骨冥犀也齐齐动身,护在龙身两侧。
一众**浩浩荡荡,破开苍茫殇雾,朝着灰界疾驰而去。
龙飞鲸跃,狼奔雀鸣,魔蛭潜游,冥犀踏霜。
这架势……
白团子趴在龙背上,看着这前呼后拥的阵仗,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要是让灰界的人看见了,怕不是要吓死。”
江烬年没说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属实有些逆天了。
……
就这样,岁月在寂寂无声的星殇离河旁悄然流转。
一晃便是数年。
江烬年早已将这片灰界摸得通透。
也先后去了六大灭世的领地,与那六位灭世见了数面。
彼此间有试探,有交锋,也有短暂的制衡。
其中最让白团子哭笑不得的,便是他和嘲灾那几次大打出手。
起因说来荒唐——
并非什么地盘争夺、力量较量。
单纯是嘲灾初见江烬年这张清冷又绝色的面容,又瞧他身形纤细、气质清冷温软。
一时玩性大起,非要让他穿上一身繁复艳丽的裙装。
大概是数十年前那一回吧?嘲灾拎着一条淡紫色的纱裙,在江烬年面前抖了抖,笑嘻嘻地说:
“小殇主,这裙子配你的发色,正合适。”
江烬年当时脸就黑了。
他好歹是执掌殇河、统领万千灾厄、**秩序的灭世殇主。
被人逼着穿裙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二话不说直接给对方来了一炮,不过显然意见没什么用。
自那以后,嘲灾像是盯上了他一般。
每次碰面,开口第一句准是绕着裙子打转。
有一次,江烬年刚踏入鬼嘲深渊,还没站稳,嘲灾就从暗处飘了出来。
手里面又拎着一条新裙子。
“哟,小殇主今日有空?”
嘲灾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裙子。
“不如试试我新寻的纱裙?这条可是我从一个一座界域里捞出来的,可好看了。”
江烬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条红裙子。
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不要。”
“别这么冷淡嘛,试试又不吃亏。”
“不要。”
“你看看你这张脸,**裙子可惜了。”
“你再说一遍?”
“你看看你这张脸,**裙子可惜了。”
江烬年连废话都懒得跟他多讲。
之后,往往嘲灾话音未落,他眼底紫芒一闪。
抬手就凝聚出一颗裹挟着寂灭殇力的漆黑星辰,二话不说直接轰过去。
砰——!
漆黑的星辰拖着长长的光尾,砸向嘲灾。
然后……星辰在嘲灾身前直接消失。
否定!
嘲灾的能力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你说有,他说没有,然后就真的没有了。
江烬年看着自己打出去的星辰像气泡一样碎掉,默然无语。
嘲灾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被吹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裙子,又抬头看了看江烬年。
“打也打了,要不你试试?就试一下?”
江烬年转身就走。
白团子躲在他衣领里,大气都不敢出。
走出去老远了,它才小声说:
“宿主,您刚才那一招挺帅的。”
“没用。”
“但他也没打您不是?”
“……他打不过我。”
白团子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后来江烬年就不怎么去鬼嘲深渊了。
不是怕了嘲灾,是嫌烦。
但嘲灾不怕烦。
江烬年不去找他,他就来找江烬年。
当时江烬年正在星殇离河边看星星,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殇主,一个人看星星多没意思。”
嘲灾此时已经换了一张俊美的脸,一切都是为了让小殇灾穿裙子。
江烬年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
没回头。
“要不你穿上裙子,我陪你一起看?”
江烬年手里的星光瞬间炸了。
那一晚,星殇离河的河水翻涌了一整夜,两岸的骨岸都被打碎了好几段。
白团子躲在远处的碎陆后面,捂着眼睛不敢看。
等动静停了,它才探出头来。
江烬年站在河面上,衣袍沾了点灰,啥事没有
嘲灾也同样啥事没有,站在对面的碎陆上,身上的大红戏袍依旧鲜艳如初,完好无损。
两人隔着河面对视。
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嘲灾先开了口:
“下回来,我给你带条蓝色的。”
江烬年转身就走。
白团子赶紧追上去,小爪子扒着他的衣领:
“宿主宿主,您没事吧?”
“没事。”
“那您怎么走了?”
“再待下去我怕忍不住把他打死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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