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被董事长夫人当众扇了两巴掌，她说我是勾引她丈夫的狐狸精，还把所谓证据投满整面大屏。近百名高管等着看我跪下道歉。我捡起翻页笔，走到台前，只问了一句："裴总，您**打您女儿之前，问过您吗？"
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我的耳边只剩一阵乱响。
第二巴掌紧跟着甩过来，打得我偏过脸，手里的翻页笔掉在台上。
全场没人说话。
近百名高管坐在华曜资本的年度投审会上，看着董事长夫人郑曼芸冲到台前，指着我骂："林若棠，你还要不要脸？"
我抬起头，看向台上那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
华曜资本董事长，裴远洲。
他握着文件，脸色难看，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郑曼芸把包重重放在桌上。
"一个项目经理，半夜给我丈夫发消息，周末还往他家送资料，你当我死了吗？"
人群里有人吸气。
有人低声说："这不是投研部那个林若棠吗？"
"她胆子也太大了吧。"
郑曼芸冷笑。
"别装了，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你这种靠脸往上爬的人，到底有多脏。"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存储盘，**会议电脑。
大屏立刻亮起。
照片一张接一张跳出来。
我和裴远洲在停车场并肩走。
我凌晨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
我在年会上递给他一份文件。
每一张都被截得暧昧。
郑曼芸转头看我。
"说啊。你不是很能说吗？你那份云城医疗项目方案，不也是这么爬上来的？"
我脸上**辣地疼。
可比疼更清楚的，是台上裴远洲的沉默。
他明明只要一句话。
一句话就够了。
可他还在等。
等局面自己过去，等郑曼芸收手，等我忍下这口气。
我弯腰捡起翻页笔。
郑曼芸尖声说："还想继续汇报？你今天要是还能留在华曜，我郑字倒过来写！"
我走到屏幕前，按掉那些照片。
大屏上重新出现我的方案封面。
我转身，看着裴远洲。
"裴总。"
他喉结动了动。
我笑了一下。
"您**打您女儿之前，问过您吗？"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到极点。
郑曼芸的手停在半空。
她盯着我。
"你说什么？"
我看着裴远洲。
"爸。"
"您再婚**的手，是不是伸得太宽了？"
有人杯子掉在地上。
有人猛地站起来。
郑曼芸转头看向裴远洲。
"她叫你什么？"
裴远洲闭了闭眼。
我没有躲。
我等他。
他终于开口。
"曼芸，她是若棠。"
郑曼芸声音发抖。
"哪个若棠？"
裴远洲说："我和沈舒的女儿。"
会议室轰然乱了。
"裴董有女儿？"
"林若棠是裴董女儿？"
"那郑**刚才骂的那些……"
郑曼芸后退半步，又立刻站稳。
"不可能！"
她指着我。
"裴远洲，你骗我？你不是说你前妻没有孩子吗？"
裴远洲的脸更难看。
我把翻页笔放回桌上。
"郑女士，我和裴董有没有血缘，您可以回家慢慢问。"
"但您刚才当众打我，骂我，污蔑我靠不正当关系拿项目。"
我抬手指向大屏。
"这里有全程会议录像。"
郑曼芸猛地回头。
"你敢威胁我？"
"我在提醒您。"
我说。
"华曜资本不是您家客厅。"
投审委员会的周副总站起来。
"裴董，今天的会恐怕不能继续了。"
人力总监也开口。
"郑女士，您先离场比较合适。"
郑曼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看向裴远洲。
"你就这么看着他们赶我？"
裴远洲低声说："回去。"
"裴远洲！"
"回去。"
这次他声音加重。
郑曼芸抓起包，目光从我脸上刮过。
"林若棠，你别得意。"
我说："我得不得意不重要。"
"重要的是，您今天打错人了。"
她咬着牙离开。
门关上。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我身上。
姜怡从后排跑过来，压低声音问："若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