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是裴董女儿？"
我摸了摸发疼的脸。
"是。"
"但我也刚刚知道，原来这个身份这么值钱。"
裴远洲让我去他办公室。
我站在门口，秘书看我的眼神比从前客气了太多。
"林经理，裴董在等您。"
我推门进去。
裴远洲站在办公桌后。
他看见我脸上的红痕，眉头皱起。
"疼不疼？"
我笑了。
"现在问，晚了点。"
他沉默。
我没坐。
"裴董找我，是要我写情况说明，还是要我辞职避嫌？"
他抬头。
"若棠，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那您希望我怎么说？"
我看着他。
"谢谢您刚才终于承认我是您女儿？"
"还是谢谢您前面五分钟没有看着我***？"
裴远洲脸色沉下去。
"事情太突然，我需要时间判断。"
"判断我是**，还是女儿？"
他被堵住。
我继续说："您十五年没公开我，我不怪您。"
"我跟我妈姓林，进华曜也没靠您。"
"可今天，我站在台上被人骂，您还在权衡。"
裴远洲低声说："曼芸不知道你的存在。"
"所以她就能打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我往前一步。
"郑曼芸说我的项目是靠您拿的。"
"公司里的人很快也会这么想。"
"裴董，我只问一句，云城医疗项目，还让我汇报吗？"
他看着我。
"让。"
"那请您今天就发通知。"
裴远洲皱眉。
"什么通知？"
"说明我是凭业绩入组，投审会延期，不是取消。"
我说。
"同时保留会议录像，郑曼芸对我的侮辱和动手，交给公司合规部备案。"
他声音低了些。
"她毕竟是我的妻子。"
"我也毕竟是被她打的人。"
我没有退。
"您可以护她。"
"但别拿我的名声当代价。"
裴远洲看了我很久。
"你和***，很像。"
我冷笑。
"别提我妈。"
他的脸微微一白。
我转身要走。
他叫住我。
"若棠。"
我停下。
"这件事，我会处理。"
"希望您处理的速度，比您承认我的速度快一点。"
我出了办公室。
门外，秘书立刻低下头。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华曜没有人会再把我当普通项目经理。
但他们也不会把我当真正的大小姐。
在他们眼里，我是裴远洲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也是郑曼芸眼里的钉子。
下午，人力部发了通知。
投审会三天后继续。
云城医疗项目由我继续主讲。
会议室事件交由合规部核实。
通知一出，公司群里安静了半小时。
然后，各种话传出来。
"裴董这是护女儿吧。"
"难怪林若棠升得快。"
"她平时装得真像。"
姜怡气得拍桌。
"这些人有没有脑子？你之前天天加班，他们看不见？"
我把资料夹合上。
"他们不是看不见。"
"他们只是不愿意承认，别人靠本事也能赢。"
她看着我脸上的印子。
"那你怎么办？"
我说："三天后，把方案讲完。"
"让他们闭嘴。"
可郑曼芸没有给我三天。
第二天上午，我刚到公司，就被前台叫住。
"林经理，有位**找您。"
我抬头。
郑曼芸坐在大厅沙发上，身边还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女孩穿着白色套裙，手里捧着文件夹。
郑曼芸一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撒泼。
她笑得很体面。
"若棠，我来给你道歉。"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全停下了。
我看着她。
"郑女士要道歉，可以去合规部。"
她眼眶一红。
"我知道你恨我。昨天是我冲动，我误会了你。"
她拉过旁边的女孩。
"这是我侄女，郑嘉宁。她刚从财经学院毕业，今天来华曜面试。"
郑嘉宁怯怯看我。
"林经理好。"
我没接话。
郑曼芸继续说："我已经跟远洲说了，让嘉宁进你们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