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目组做助理。"
姜怡在我身后倒吸一口气。
我笑了。
"郑女士，华曜**归人力部，项目组用人归部门负责人。"
"您在大厅通知我，不合适吧。"
郑曼芸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我只是想让你带带她。"
"你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那么难看？"
我说："一家人？"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
"昨天这两巴掌，也算家风吗？"
周围有人低头忍笑。
郑嘉宁的脸红了。
郑曼芸咬牙。
"若棠，我已经低头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按流程办。"
我看向前台。
"请这位郑小姐去人力部递简历。"
"如果她能力够，自然能进。"
"如果不够，谁的侄女也没用。"
郑曼芸压低声音。
"你别太过分。"
我同样压低声音。
"郑女士，您昨天把我打成**，今天又想把侄女塞进我的组。"
"到底谁过分？"
她盯着我。
郑嘉宁突然开口。
"林经理，我知道您不喜欢我。"
"但我只是想学东西。"
她声音不大，却刚好够旁边人听见。
"您不能因为我姑姑和您有误会，就剥夺我工作的机会。"
人群里有人点头。
姜怡立刻说："谁剥夺了？让你按流程面试也叫剥夺？"
郑嘉宁眼睛一红。
"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看着她。
这个女孩比郑曼芸聪明。
会示弱，会借人群。
我把文件夹递给前台。
"预约面试，走流程。"
"如果你能进华曜，我欢迎。"
我看着郑嘉宁。
"但想进我的项目组，靠哭不行。"
郑嘉宁的眼泪停了一下。
大厅里安静了。
郑曼芸拉住她。
"嘉宁，我们走。"
离开前，她贴近我耳边。
"林若棠，你以为你赢了？"
我说："至少今天没有输。"
当天中午，郑嘉宁递交简历。
下午，人力部通知，她通过初筛。
傍晚，张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神色为难。
"若棠，郑嘉宁的简历不算差。"
我问："谁打招呼了？"
张总监咳了一声。
"裴董没有明说，但郑**那边催得紧。"
"她想进项目组？"
"对。"
我说："云城医疗是重点项目，不是亲戚体验营。"
张总监叹气。
"我懂。可现在你的身份刚公开，外面都盯着。"
"如果你拒绝，郑**那边会说你公报私仇。"
我看着他。
"那就让她进。"
张总监愣住。
"你确定？"
"让她当资料助理。"
我说。
"所有工作留痕，所有文件权限分级。"
"她想学，我教。"
"她想伸手，我也会让大家看清楚。"
张总监看我半晌。
"若棠，你比我想得稳。"
我笑了笑。
"被打过的人，总要学会护脸。"
郑嘉宁第二天正式进组。
她一来，就给每个人带了咖啡。
"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同事们客气接过。
姜怡没拿。
郑嘉宁走到我桌前。
"林经理，这是您的。少糖。"
我没碰。
"项目资料看了吗？"
她低头。
"还没来得及。"
"那先看资料。"
我把一份整理好的公开版材料放到她面前。
"今天下班前，做一页问题清单给我。"
她咬唇。
"只有今天吗？"
我说："你不是来学东西的？"
她低声说："我会努力的。"
下午五点，郑嘉宁交了清单。
全是网上能搜到的问题。
姜怡翻完，差点笑出声。
"这叫问题清单？这是常识问答吧。"
郑嘉宁脸白了。
"我刚接触项目，不熟也正常。"
我点头。
"正常。"
她松了口气。
我接着说："所以明天开始，你先做会议纪要。"
"核心数据暂时不用碰。"
郑嘉宁抬头。
"林经理，您还是不信任我。"
我看着她。
"信任靠工作换，不靠关系领。"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郑嘉宁眼眶又红了。
我低头继续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