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兰也换了一副腔调。
"对对对，有话好好说，大半夜的别吵到邻居。小念啊，妈刚才说话急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妈就是心疼我儿子。你快开门吧。"
陆凯没吭声。大概是被**按住了。
我站在卧室门后，听着他们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我拿出那部备用手机。
这部手机是一年前买的。
那时候陆深要求看我的手机，说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我没有拒绝，把手机密码给了他。
但我偷偷买了一部备用机，存了几个重要的****。
不是因为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一种直觉。
觉得自己应该有一条退路。
我用备用手机拨了方远的号。
"嫂子，**我已经打了，说十分钟左右到你那边。你再坚持一下。"
"陆深现在什么情况？"
"还在手术。"方远停顿了一下，"嫂子，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陆哥出差这三天，我帮他整理过一次办公桌。他抽屉里有一份文件忘锁了，我看到了。"
我等着他说下去。
"是一份离婚协议。"
我靠在墙上，没出声。
"上面写的分割方案，所有财产归陆哥，你净身出户。日期填的就是今天。"
门外的"陆深"还在哄我。
"小念，你别闹了好不好？快开门。"
我咬了一下嘴唇。
"方远，谢谢你告诉我。"
"嫂子，你先保护好自己。"
我挂了电话。
三年。
这就是三年的答案。
第五章
门外的好脸色维持了不到两分钟。
陆凯先绷不住了。
"哥，她就是故意的！这女人心里有鬼！你对她那么好，她连门都不给你开，肯定是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赵玉兰立刻接上。
"我早就说过！这种没根没底的女人不能要！当初就不该让你娶她！一个孤儿，穷得叮当响，嫁到我们家就是来占便宜的！"
假陆深配合着叹了口气。
"妈，你别说了，小念不是那种人……"
"她不是那种人？那她为什么不开门！正经女**半夜的有什么不敢见人的？"
赵玉兰骂得越来越难听。
什么"狐狸精""白眼狼""吃软饭的"，一顶顶**往我头上扣。
三年前她也是这样。
我第一次去陆深家里吃饭，她问我爸妈做什么的。我说父母都不在了。
她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饭桌上她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散席之后她拉着陆深进了房间，我在客厅听到了她的声音。
"你找个这样的？没爹没**，娘家一个帮衬的人都没有，嫁过来能给你带来什么？"
陆深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第二天他来找我，说**同意了。
我当时感激得差点哭了，觉得他是真心要跟我过日子，连**那关都帮我过了。
现在想想，赵玉兰同意得那么快，理由大概只有一个：我没有娘家人撑腰，欺负起来方便。
"砰！"
又是一脚。
陆凯踹门踹得越来越起劲。
"嫂子！你再不开我可真踹了啊！别怪我不客气！"
我走到大门内侧，站定。
然后打开了录音。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门口闹事？"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门外的动静一下子停了。
过了两秒，陆凯先炸了。
"你什么意思？我是陆凯！你小叔子！这是我哥陆深，这是我妈！你装什么！"
"我不认识你们。"
我的语气平得不像自己。
"你们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赵玉兰尖声叫起来。
"反了天了！你敢报警？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你一个外来户有什么资格报警！"
"我已经报了。"
门外再次沉默。
我补了一句。
"**大概还有五分钟就到。"
第六章
等**的这几分钟里，我没有闲着。
我在卧室翻了陆深的衣柜。
他走之前换下来的西装还挂在最里面，口袋里有一张折过的纸条。
是一个手写的地址。
锦华路19号，铭悦公寓，1403。
我不认识这个地址。
我把纸条拍了下来，放回原处。
然后我检查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