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发来一条微信：“豆豆的学费你自己想办法，我这边要还房贷。”
马尔代夫的机票钱倒是有。
我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
豆豆小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爸爸只是不要妈妈了，他永远是**爸。”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假。
一个连女儿学费都不肯出的男人，算什么爸爸。
吃到一半，手机又响。
这次是前婆婆打来的。
我接起来，那头劈头盖脸一顿骂。
“林小满你听好了，我儿子净身出户都是便宜你了！”
“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一分钱别想拿走！”
“还有豆豆，以后别往我们方家送，我们方家不缺孙女，缺的是孙子！”
她骂了足足三分钟。
我一句没回嘴。
因为我脑子里全是她头顶那行字。
62岁，三个月后，煤气中毒。
“你哑巴了？”
前婆婆在电话里喊。
“嗯，我哑了。”
我挂了电话。
豆豆已经把碗里的肉全吃完了，两只手油乎乎的，正拿纸巾擦嘴。
“妈妈，奶奶又骂你了？”
马尔代夫的机票钱倒是有。
我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
豆豆小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爸爸只是不要妈妈了，他永远是**爸。”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假。
一个连女儿学费都不肯出的男人，算什么爸爸。
吃到一半，手机又响。
这次是前婆婆打来的。
我接起来，那头劈头盖脸一顿骂。
“林小满你听好了，我儿子净身出户都是便宜你了！”
“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一分钱别想拿走！”
“还有豆豆，以后别往我们方家送，我们方家不缺孙女，缺的是孙子！”
她骂了足足三分钟。
我一句没回嘴。
因为我脑子里全是她头顶那行字。
62岁，三个月后，煤气中毒。
“你哑巴了？”
前婆婆在电话里喊。
“嗯，我哑了。”
我挂了电话。
豆豆已经把碗里的肉全吃完了，两只手油乎乎的，正拿纸巾擦嘴。
“妈妈，奶奶又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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