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提这事了。"
说完，她做出要走的样子。
"等一下。"
我叫住她。
"你说要开工作室，做什么？"
"首饰设计。"她脸上浮出一丝不好意思，"我在滨城学了两年手工银饰，想试试看。"
"需要多大店面？"
"不大，二三十平就够。"
我点了点头。
"我考虑一下。"
她松了一口气，脸上立刻漾出笑。
"谢谢锦书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走后，周嫂过来收糕点。
"小姐，您真打算帮她？"
"我说考虑，又没说答应。"
我拿起手机，翻到跟苏婉清的对话。
上一世林念卿也送过我桂花糕。
也是这副模样，说自己拦不住顾言修。
每一次都是她先开口，再让人来找我要。
演了十年。
这一世，我看到头了。
摊牌离婚之初
陈律师的调查结果来得比预想的快。
"陆小姐，情况不太好。"
他把文件铺在桌上。
"过去三年，顾言修以您名义签了七份借款担保。每笔二十万到五十万不等，合计两百一十万。"
"借款人是谁？"
"名义上是不同的人，但最终资金全部流入了同一个账户。"
他翻到最后一页。
"户主：林念卿。"
两百一十万。
上一世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出了变故，才发现账上莫名少了一大笔。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公司的问题。
"这些担保如果我不追认，能撤吗？"
"可以。他冒用您的名义，本身就不合规。我可以发律师函。"
"先不急。"
我收好文件。
"帮我复印三份，原件锁保险柜。"
"您不打算追究？"
"时机不对。"
陈律师没再多问。
晚上，顾言修回来了。
饭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主动夹了一筷子菜到我碗里。
"脚好些了吗？"
"还行。"
"我今天看了几个铺面，城南新开了一个商业广场，里头有间位置不错的——"
"给林念卿看的？"
他的筷子停了一下。
"念卿想创业，我帮她看看有什么问题？"
"你拿什么帮她？"
"什么意思？"
"你的钱？还是我的钱？"
顾言修放下筷子。
"陆锦书，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没怀疑。就是问一句，你打算用谁的钱帮她租铺子。"
"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难听？"
"你能不能别拿我的东西送别的女人？"
桌子被重重拍了一下。
他站了起来。
"你不帮就不帮，每次都这副样子！"
"不帮是我的事，东西是我的。你要是不满意，离婚协议我随时可以拟。"
"你说什么？"
"离婚。要我再说一遍吗？"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抖了两下，最终一句话没说，转身上了楼。
楼上传来摔门的声音。
周嫂从厨房探出头。
"小姐……"
"没事。汤凉了，热一下。"
深挖壳公司现形
离婚两个字是我故意说的。
上一世我不敢说。
那时候觉得嫁了人就要一辈子过下去，再不好也是我选的。
到最后守了十年，他喊的还是别人。
这一世不会再犯。
但现在还不能真离。
我得先查清楚他到底从陆家搬走了多少东西，全部拿回来，再扫地出门。
第五天，苏婉清的电话来了。
"锦书，你让我查的林念卿，还挺有意思的。"
"说。"
"她在滨城名下有一套房。六十平，去年底买的。首付三十万，贷款七十万。"
"她一个月做手工银饰才几千块进账，月供谁在还？"
"每个月有一笔固定转账打进她还贷的卡里。付款方是一家叫顾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公司。"
顾成。
顾言修的"顾"，林念卿的小名叫"成成"。
我笑了一下。
"还有呢？"
"她在滨城的银行流水很有意思。过去两年，每隔一两个月就有一笔大额进账，少的五万，多的二十万。来源都是不同的个人账户，但我让朋友查了一下，这些户头之间全有关联。"
"能查到最终来源吗？"
"正在查。但时间线跟你家那位对得上。"
我沉默了一会儿。
"再帮我一件事。查顾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法人是谁，股东是谁，注册资金从哪来。"
"你这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