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屠宰场

提交。会比之前好很多。”

唐若云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好很多？就你？行，我等着看你的笑话。”

声音很大，整个办公区都听见了。几个人偷偷抬头，又迅速低下。

陈小禾没有像以前那样手心冒汗。她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清爽感。好像一直堵在胸口的那团棉花，被人拽出来了一点点。

5. 打破希望：汇报前夜的致命打击

时间来到第九天。

距离月度汇报还有五天。陈小禾的方案初稿已经完成，她甚至有了几分信心——程砚秋看过之后说：“及格了。但想打脸唐若云，还差最后一口气。”

差了哪口气？程砚秋不肯说，让她自己悟。

然而就在这天晚上，一条消息把陈小禾打入了更深的谷底。

是她合租的室友孟佳佳发来的。孟佳佳在另一家公司做行政，两人共用一间不到十五平的隔断间，平时关系还不错。

但这条消息是一张截图。截图里是一个群聊：

林亚楠：哈哈哈你们知道吗，陈小禾最近神秘兮兮的，天天不加班了，一下班就跑，说是在学什么“市场分析”
唐若云：就她？二本毕业，连Excel**表都要问我助理，学什么？学***吧
林亚楠：对了唐总，她之前说要在月度汇报上给您看一个“比之前好很多”的方案，口气可大了呢
唐若云：让她做。我做市场总监十年了，什么幺蛾子没见过。她要是真能做出花来，我把这个总监位置让给她。做不出来——正好，试用期还没过，让她滚蛋。
林亚楠：[大笑表情]
孟佳佳：（只发了个吃瓜表情）

陈小禾盯着“试用期还没过，让她滚蛋”这几个字，血液再次凝固。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正式员工。翻出合同——天哪，合同上写的试用期是六个月，而她入职才五个半月。也就是说，唐若云真的可以在汇报后随时让她走人。

她颤抖着拨通程砚秋的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

“所以你就怕了？”

“不是怕……”陈小禾的声音在抖，“是她真的能让我走。我没有退路，程姐，我没有存款，没有家里支持，如果被开……”

“陈小禾，你听好。”程砚秋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