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亮点”三张表。陈小禾熬到凌晨三点做完，眼睛都快瞎了。

程砚秋看了十秒钟，直接删掉。

“你这是在抄作业，不是在学习。重做——你要找的不是她‘做了什么’，而是她‘没做什么’。所有人的方案里都有同一个数据盲区，你给我挖出来。”

第二天，陈小禾终于找到了：唐若云的所有方案都在强调“市场份额”，但从来没有分析过“用户情绪周期”。市场上有一款新产品，就是靠抓住“职场女性每月特定几天的情绪低谷”做精准投放，三个月翻了五倍。

“就是这个。”程砚秋点头，“接下来五天，我教你用最简单的数据工具验证这个假设，然后把它做成一个方案——不要三十页，只要三页。能三句话说清楚的事情，用三十页就是垃圾。”

第三天到第六天，陈小禾几乎住在了咖啡馆。她学会了用爬虫抓公开评论数据，学会了用免费的分析模型做情绪曲线，甚至学会了用PPT做出让程砚秋都挑不出毛病的图表。

而在这个过程中，公司里还在发生着日常的羞辱——

林亚楠又发来消息：“姐妹，我明天请假，你帮我跟一下那个客户反馈呗～爱你哟❤”

陈小禾看着屏幕，手指悬在“好的没问题”上面。

程砚秋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第一招，拒绝。从最小的事开始。”

她删掉“好的”，打了一行字：“抱歉，我手头有自己的项目在赶，建议你找别人或者提前做好。”

对方发来一个问号，然后是一句：“？不至于吧，就顺手的事。”

陈小禾心跳加速，再次想起程砚秋教的：“不必解释，重复拒绝即可。”

她回：“这次确实不方便，下次提前说。”

林亚楠没有再回复。

当天下午，唐若云路过工位，看见陈小禾在对着电脑聚精会神地看数据（其实是在做程砚秋教的作业），冷笑一声：“哟，不去帮别人跑腿了？转性了？还是知道自己水平差，在偷偷补习？”

陈小禾抬起头。按照以前，她会尴尬地笑一下，然后假装忙碌。但这一次，她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唐总，您上次让我重做的方案，我会在两天后和月度汇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