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时候骗过你们？等着吧，天要变了！
后面跟着一条59秒的语音，我没点开听。
关掉手机，我靠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只缓慢爬行的壁虎。
还有三天。
三天后，一切就该结束了。
这段时间里，我没有删掉部门群，而是将所有聊天记录逐条截图保存。
从第一次张姐在群里阴阳怪气——
“一个实习生还讲究喝热水，什么家庭养出来的大小姐。”
到后来的直接挑衅——
“这表格做的什么**东西？你大学是买进去的吧？”
再到上周五那个几乎让我崩溃的下午。
那天，张姐当着全部门的面，把我的方案从投影仪上删掉，换上了她自己的版本。
而那个方案，是我加了整整一周的班做出来的。
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看着我，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假装看手机的。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散会后，负责带我的老员工刘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许啊，你其实挺努力的，就是......运气不太好。”
“张姐这人吧，就是嘴硬心软，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等你以后到了别的公司，就知道这都不算什么事儿了。”
我问他：“刘哥，你觉得张姐这么做对吗？”
刘哥的笑容僵在脸上，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在这个部门里，做正确的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
而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队可以站。
因为我是实习生。
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最底层的存在。
**章
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出现在公司总部大楼。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去十一楼的市场部，而是直接坐电梯上了三十楼。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整层楼的员工齐刷刷站起来。
“许总好！”
赵叔走在最前面，微微欠身：“许总，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对方公司的代表十分钟后到。”
我点点头，接过助理递来的西装外套。
深蓝色的定制西装，扣子上刻着家族的族徽。
跟昨天那个穿优衣库的实习生判若两人。
签约仪式很顺利。
对方公司的创始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老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