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伙，养了个好闺女啊！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是哪个资本家要来**我呢，没想到是你这丫头。”
我笑着和他握手：“陈叔叔，得罪了。”
“得罪什么得罪，商场上各凭本事。”陈叔拍拍我的手背，“不过小许啊，你这公司刚拿到手就搞这么大动作，**知道吗？”
“我爸说了，撑过三个月就不管我。”我狡黠地眨眨眼，“他可没说不许我**。”
签完字的那一瞬间，财务系统同步更新了款项拨付记录。
**对价：三亿两千七百万。
全款支付。
当天下午，我跟着赵叔回到了我实习的那栋办公楼。
只是这一次，我坐的不是工位上的那把破椅子。
而是会议室的主位。
部门主管被叫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从困惑，到震惊，到惨白。
只用了短短三秒钟。
“许、许实习生？”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你怎么——不对，您怎么——”
“王主管。”我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市场部连续六个季度业绩不达标，报告我已经看完了。”
“依照公司重组计划，即日起，市场部除刘志强外，全部进入待优化名单。”
王主管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两下：“许总，这、这是不是太突然了？张丽华她虽然脾气不好，但业务能力还是——”
“业务能力？”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过去三年里，她擅自修改下属方案共计十六次，其中十一次导致客户投诉。去年第三季度，她因为修改了实习生小赵的方案，导致公司丢掉了华泰那个两千万的单子。”
“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王主管的嘴张了张，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当然，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我合上文件夹，站起身。
“因为你的名字，也在优化名单的最后一行。”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站满了人。
市场部所有人都在。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张姐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还端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咖啡。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在抖。
“你——”她的嘴唇哆嗦着，“你到底是谁？”
我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
“一个矫情、娇气、屁本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