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一刻。我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不仅仅是活着。而是活着去发现这个系统的秘密。
还有一半留下来。我用它换取了一样东西。种子。小麦的种子。因为我意识到。这个系统不仅仅是给。也可以交换。一个指甲大小的小麦种子。就能换来一小块饼干。一克换十克。这是黄金的汇率。这奠定了一切的基础。
我藏起手机。我用破布把它包起来。用线绑在腰上。贴着皮肤。这东西是我的秘密。是我的金库。是我的生命。没人能知道。
第二章 掌控权
逃荒队伍里有五百人。我们像一群幽灵一样往北走。走向听说还有粮食的地方。但谁知道呢？也许那个地方也已经**人了。每一天都有人在死亡。饥荒、疾病、疯狂。各种各样的死法。有的人死在路边。就像被丢弃的布料。有的人死在你的怀里。死在你正在给他讲述活下去的理由的时候。有的人死得没有征兆。就是突然倒下。然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在队伍里，有一个老妇人。她的名字叫王婆。她的膝盖骨都磨穿了布料。露出血肉。她曾经是镇上最有名的种田人。她知道每一种植物。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她知道怎样在最贫瘠的土地上种出粮食。这样的知识在现在值多少钱？无价。
有一个孤儿男孩。他的名字叫陈奇。他的父母都死了。在一个很早的时刻。他才八岁。但他已经看过太多的死亡。他的眼睛很空洞。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但他很听话。给他一口食物，他就会为你干活一整天。他是我能找到的最忠诚的伙伴。
我开始秘密地使用这个系统。我坐在最后面躲在没人的地方。打开手机。没人看到。我必须小心。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会被**。人性在饥荒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我已经看到了。有人为了一块饼干打另一个人。有人偷小孩的食物。有人甚至开始吃**。饥荒不仅**人的身体，也**人的灵魂。
每天的10克配额。我都用来换最有价值的东西。我换了盐、糖、油、生姜。还有最关键的。抗生素和绷带。这些东西一点点地被我囤积在我重新缝补好的背篓里。背篓的空间就像是无限的。装进去的东西永远不会被压坏。也不会腐烂。背篓就像一个微型的仓库。一个我专属的世界。这是什么魔法？我不知道。但我开始相信，也许有什么力量在帮助我。
当我用一点点盐和油煮出第一碗能吃的粥时，队伍里的人开始围在我身边。他们的眼睛都闪闪发光，像看到了神。一个瞎眼的老头甚至跪了下来，向我磕头。我觉得很害怕，但我也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老妇人跪在我面前。她的膝盖骨都磨穿了布料。露出血肉。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绝望。那种绝望只有在即将死亡时才会出现。她用一种很低很低的声音问我："姑娘。你从哪里得到的食物？"
"我有点积蓄，"我说。这是谎言。但没人会深究。在绝望的时刻。人们只想要答案。不想要真相。他们想要希望。哪怕是假的希望。他们想要相信。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没有被完全摧毁。还有一个人有资源可以分享。
我认出了她。她就是王婆。曾经的种田大家。
"王婆，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对她说。"我需要你教我怎样在这样的环境里种地。你愿意吗？"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了某种光。"你愿意为了让我活着而分享食物？"她问。
"是的，"我说。"如果你愿意为我工作。教我。帮助我。"
她同意了。从那一刻起，我有了我的第一个属下。
从那一刻起。我成了队伍里的核心人物。不是因为我有权力。而是因为我有食物。而食物就是权力。比刀剑还要真实的权力。刀剑可以**一个人。但食物可以救活一个人。反过来说。不给食物就等于**。
我开始有选择地分配资源。这很冷血。但我能感觉到。善良在这个地方没有价值。给那些还有劳动力的人更多。那些能帮我收集草药、挖野菜、搭建营地的人。我给他们更厚的粥。更多的盐。给那些只会拖累队伍的人更少。那些已经病得很重的人。那些精神已经崩溃的人。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