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去。”
我的后背一阵阵地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我的脊椎骨往上爬。
“为什么会**？”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问，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像是从别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老刘把照片收回去，连同那个皱巴巴的信封一起放回了抽屉。
“你可以去问问对面702的老王，”他说，“他是最早搬进来的，知道的事情比我多。”
四、邻居
702的门是我当天下午敲开的。
开门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花白头发，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像是个知识分子。后来我才知道老王确实是个知识分子，在附近一所大学教书，教的***古代文学。
我说明来意之后，老王的反应和老刘如出一辙。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侧身让我进了屋，带我到客厅坐下，给我倒了一杯水。他家的客厅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塞满了各种版本的古典文学著作，空气中有淡淡的茶香。
“你听到了，”他说。不是疑问句。
我点了点头。
“多久了？”
“五天。”
老王坐在我对面，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某种更为沉重的东西。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面墙上贴隔音棉吗？”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我摇了摇头。
“因为那个声音，”老王说，“五年前我刚搬进来的时候，第一晚就听到了。跟你一样，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响起，拖鞋走路的声音，来来回回，能走上一整夜。”
“一开始我以为楼上或者楼下，后来我专门去查过。楼上802住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腿脚不好，常年坐轮椅，晚上九点就睡了。楼下602是空置房，挂了三四年的牌子都没人租。”
“我又以为是管道共振，请了水电工来检查，把所有的水管和暖气管都排查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水电工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王老师，这房子闹鬼，你趁早搬。’”
老王的嘴角扯了一下，不像笑，更像是一种苦笑。
“我不信邪，我又去找了物业。老刘跟我讲了沈薇的事。”
老王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第三层抽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些打印出来的资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