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气灶都不敢开。”
“**离了我，医院号都不会挂。”
“**离了我，连***密码都记不住。”
小时候我觉得我爸厉害，什么都能替我妈做主。后来我结婚，有时也会笑我妈：“你怎么什么都问爸？”
我妈总是笑：“**懂得多。”
可那天，我忽然想起一件很小的事。
我十七岁那年发高烧，我爸出差，我妈一个人背我去医院。她挂号、缴费、找急诊、签字，动作快得不像第一次。她甚至记得我青霉素过敏，和医生确认了三遍。
她不是不会。
她只是后来不做了。
**很快开始询问。因为陈砚提供的材料，案子被按非正常死亡重新核查。遗体暂存，楼道监控、手机记录、药物单据全被调走。
亲戚们骂了一整天。
我爸的老同事在群里发消息，说陈砚这个女婿狼心狗肺，岳母****就闹事。我舅妈更狠，直接在小区业主群发了一段视频，是陈砚挡灵车的画面。标题写着：女婿为争房产，大闹岳母葬礼。
晚上八点，视频传到了我的工作群。
我是区妇联合作的家庭关系咨询师，平时做婚姻调解和困境家庭走访。讽刺的是，我劝过无数女人识别情绪控制，却从没看清自己家。
主任给我打电话，语气为难：“南枝，你先休息几天。网上**有点乱，单位这边也怕影响你。”
我说好。
挂电话后，我坐在小区花坛边，手机屏幕亮着，全是骂陈砚的，也有骂我的。
“这种女儿还做家庭咨询？自己妈都护不住。”
“女婿敢这么闹，肯定是老婆纵容。”
“查什么查，老人都摔死了，还要毁人清白。”
陈砚从***出来，手里拎着一袋热豆浆和包子。他走到我面前，把袋子递给我。
我没接。
他说：“你一天没吃东西。”
我抬头看他：“我妈也一天没吃东西吗？”
他僵住。
我说：“她死那天，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陈砚嘴唇动了动。
“我在旧客运站。”
“带着小满？”
“嗯。”
“去干什么？”
他看着我，终于说：“接妈。”
风一下子停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很轻：“你不是说她在家里求助吗？”
“她本来约我晚上十点半，在旧客运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