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只看得到陈敬白的白大褂，看得到他对外的温柔体面。
却看不到关上门之后，他那双圣手之下，我无处遁形的疼。
我被困在了这座所有人都羡慕的婚姻围城里，成了他一个人的猎物。
日复一日地忍受着他的情绪宣泄，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不够乖？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
直到这天，他掐着我的脖子，看着我濒死的样子。
他眼里那抹藏不住的愉悦，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扶我起来，给我倒了一杯温水，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接过水杯，指尖冰凉，骨髓发寒。
看着他转身去书房换衣服的背影，心里那个支撑了我两年的、名为“期待”的东西，终于碎得彻彻底底。
2
陈敬白对血的偏执，是我在一个深夜发现的。
那天凌晨两点，他被医院的电话叫走，说是有个急诊心梗的病人，需要立刻手术。
我一个人在家，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着。
他回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
我醒过来，闻到他身上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洗澡，而是坐在床边，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呼吸也比平时粗重。
“手术很成功。”
他说，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患者术中大出血，两千毫升，我硬生生给拉回来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
像……就像瘾君子刚吸过毒一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
我心里隐隐发毛，勉强笑了笑：“辛苦了，快去洗个澡休息吧。”
他没动。
他的手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滑到我的小臂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然后突然起身，去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过来。
我瞬间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往后缩：“陈敬白，你要干什么？”
“别怕。”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我就是想看看。”
他握着水果刀，在我的小臂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
不深，刚好能渗出血珠的程度，疼意瞬间蔓延开来。
我吓得浑身发抖，想要挣脱，却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