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胳膊。
血珠一点点渗出来，顺着我的小臂往下滑。
我清楚地看到，陈敬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血痕，瞳孔都放大了，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愉悦。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道血痕，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晚晚，你的血，和手术台上的不一样。”
他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带着笑，眼神却阴冷得像蛇：“更甜。”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之前所有的自我**、所有的隐忍退让、所有为他找的借口，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粉末。
我终于明白，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压力过大，不是什么情绪失控。
他享受这个过程。
他是心外科医生，每天都在和血打交道。
见血就兴奋的**心理，在手术台上被白大褂、医德和规则死死压住，他不能表现出分毫。
而回到家，关上门，我就是他唯一可以肆意宣泄的猎物。
他打我，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不是因为他压力大。
只是……只是因为，我的痛苦、我的恐惧、我身上流出来的血，能满足他那病态的**。
我之前的每一次退让，每一次原谅，每一次自我怀疑，都是在把自己的脖子，往他的刀上凑。
我看着他眼里翻涌的、毫不掩饰的狂热，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我再忍下去，迟早会死在他手里。
他看着我发白的脸，终于回过神来，收起了那副狂热的样子，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陈医生。
手忙脚乱地给我处理伤口，道歉，说自己只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低头给我贴创可贴，看着他那双能救人也能**的手，看着他这张骗了所有人的脸。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苏晚，该醒了。
退一步，从来都不是海阔天空。
是万丈深渊。
这一次，我不会再退了。
3
我没有立刻撕破脸。
我太了解陈敬白了。
他聪明、谨慎、社会地位高，人脉遍布整个城市的医疗系统，甚至在政法系统都有熟人。
如果我贸然摊牌，只会被他反咬一口，说我精神失常，恶意诽谤。
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