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会不会是失忆症啊？我听说她好像连自己请过假都不记得了。”
第三个声音：“别瞎说，人家就是累的。你们没看到她上周三来公司的时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是紫的。”
我站在茶水间门口，里面的人看到我，瞬间安静下来，尴尬地笑了笑，各自散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打开微信，看到林薇发了一条消息：“辞辞，中午我过去找你吃饭好不好？我煲了排骨汤，给你补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回什么。我翻到和林薇的聊天记录，从上往下滑——最近三天是空白的，再往前翻，是我约她周五吃饭的消息，她回了个“好呀”，后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记得周五那天晚上她发了好多条消息，说我喝太多香槟了，醉了在路边唱歌，丢人死了。她拍了我的丑照，说这是封口费，下次要请客。
但这些消息，一条都没有。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和林薇的通话记录。昨天，也就是周日，有一条通话记录，显示时间是晚上11:47，通话时长3秒，备注名写着“林薇”。
我不记得我们昨天打过电话。
我又翻了一遍，确实看到了那个通话记录，一共3秒。我拨过去，铃声响了两下就被接了。
“辞辞？”林薇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怎么了？”
“林薇，我们昨晚打过电话吗？”我问。
电话那头顿了顿：“你忘啦？凌晨你打给我的，说你做噩梦了，吓得不行。我在电话里哄了你两句，你说没事了，就挂了。”
“我……做了噩梦？”
“嗯，你说梦见自己躺在医院里，周围都是白的。”林薇的语气变得有些涩，“辞辞，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不用，”我说，“那可能是真的只是噩梦吧。”
挂了电话，我走进洗手间，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我的手背上，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嘴唇也是正常的粉色，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周一的早晨，一个普通的、疲惫的上班族。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
但我心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