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校外租了房子，可以去他那里凑合一晚。我当时犹豫了一下，但看他那么真诚的样子，就去了。
那晚什么都没发生。他把床让给我，自己睡沙发。
第二天早上他做了早餐，煎蛋烤面包配热牛奶，甚至记得我不吃葱。
我当时想，这个男人真温柔。
我现在想，那间出租屋离学校步行半小时，他为什么那天会刚好在校门口遇到我？
十二分钟后，十年后的我发来第三条验证：“你现在在想什么？想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
我没有回复。
“你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我经历过。我们经历过。”
“我告诉你一个更让你崩溃的事实：**公司半年前的**，就是沈怀瑾安插的。那个叫**的财务经理，去年入职，简历造假，是沈怀瑾大学室友的表哥。”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人我知道。我爸上个月还在饭桌上提过他，说新来的财务经理做事很细致，账目理得清楚，准备给他转正。当时沈怀瑾也在场，他还附和了一句：“周哥确实挺靠谱的。”
现在想来，那顿饭他全程没有跟我爸对视。
“你怎么证明？”我又问了一遍。
短信发来一个网盘链接。我点开，输入密码，里面是一段录音。
播放键按下去，听到第一个声音时我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那是沈怀瑾的声音，在跟谁打电话：
“**，你那边先别动，等我把她爸的旅行行程摸清楚再说。”
“老狐狸，上周改了保险柜密码，你帮我查查他密码可能设成了什么。”
“放心，等这笔做完，我分你一成。”
录音质量很差，像是隔着墙偷录的，但每个字都清晰得让我想吐。
我关掉录音，在卫生间隔间里蹲了很久。外面有人敲门催，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待了二十分钟。
那晚我回到公寓，沈怀瑾已经做好了饭在等我。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桌上一枝百合插在玻璃瓶里。
“回来了？今天上课累不累？”他笑着接过我的包，顺手挂在门后。
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演练过无数次。
我突然意识到，这三年来，我的包永远是他来接我时主动帮我拿，永远是他帮我挂。我一直以为这是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