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一具是去年**的一个学生。那段时间学校封锁了消息，但**一直停在那，因为家属拒绝在死亡证明上签字。
当时林涛还说了一句话，我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他说：“那个死亡证明上写的日期就是3月1号。”
我当时没在意，听完就打个哈哈过去了。但现在——现在是3月8号，距离3月1号过去了七天。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那个，可能是潜意识里觉得有些线连在一起了。但我现在需要确认一件事。
我需要去看一眼，那个***里躺着的人。
我站起来，打开柜子，翻了件外套穿上。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辅导员林老师。
我接了，林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沈砚，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什么事？”
“你父母今天过来，来认领你的遗体。”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过了好几秒，我才问了一句：“林老师，你刚才叫我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林老师的声音又响起来，语气比刚才更疲惫了一点：“沈同学，你赶紧过来吧，这事挺重要的。”
她改口了。从“沈砚”变成了“沈同学”。
但刚才第一句，她说的明明是——
“你父母今天过来，来认领你的遗体。”
三个小时前，周衍打电话喊我打游戏。一个小时前，我看了监控，发现凌晨有个“我”回宿舍。而辅导员刚刚告诉我，我的父母要来认领****。
我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感觉整个世界的逻辑正在一块块崩塌。
我想起死亡证明上那个被涂改的日期。虽然我没见过那张证明，但林涛说过的那些碎片信息在我脑子里拼凑出一个画面：3月1日，高空坠物，当场死亡。而今天是3月8日，距离死亡已经过去了七天。
我明明活着，我明明还站在这。
但我却要去***，确认那具**是不是我。
我推开楼道门，往楼下走。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对面有人喊我。抬头一看，是隔壁寝室的人，姓李，跟我不太熟，但见面会打个招呼。
“沈砚，昨晚你们寝室几点散的？我凌晨四点起来上厕所，还听你们在笑。”
我脚步顿了一下：“我们昨晚打游戏来着。”
“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