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字：“举报悬赏五十万元。”
我盯着那张海报看了五秒。
弹幕适时地刷了一条。
“你觉得，值五十万吗？”
“值。”
声音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是从身后传出来的。
我猛地转过身。
林瑶站在三步之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很亮，像鹰一样钉在我身上。
“沈渡，别跑了。”
林瑶往前走了一步，表情依然平静，但目光已经锁住了我的行动。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口袋，隐约能看到腰侧的枪套。
“你没什么要解释的？”
我后退一步，背撞在便利店门口的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弹幕在疯狂刷屏，但我已经没心思看了。
林瑶盯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三具**。三个不同的地点。三个不同的死亡时间。”
“但凶器是一样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翻转屏幕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把美工刀，刀片伸出来，上面有血迹。刀柄上有指纹，清晰可辨。
“这刀的型号跟你兜里那把，一模一样。”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碰到口袋，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把刀的轮廓。它在里面，沉甸甸的，像一块铁。
“监控显示，你在案发时间都出现在附近。”林瑶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报告，“三次。三次你都在现场，而且每次都在死者死亡前十分钟进入那片区域。”
“我没**。”我说。
“我知道。”林瑶的回应出乎我的意料。
我愣住了。
“你不是连环杀手。”林瑶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只有一臂的距离，“你是受害者。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而你身上出现的地方，每次都跟案发时间重叠。所以，我需要你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我的嗓子有些哑。
“解释你是怎么死的。”
她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刺进了我回避的那个问题。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自己死在电影院里，血泊包围着我，屏幕上的直播记录着一切。
但我活过来了。而且有一把刀，上面有我的指纹，出现在别人的死亡现场。
林瑶的手机响了一下。她低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