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每一张照片的**、人物、蛛丝马迹。大部分照片都是第一人称视角拍的，拍自己的生活。偶尔有几张**，角度奇怪，像是随手的抓拍。
我滑到最底下。
最后一张照片。
是黑白色调的。
**是大厅，摆着花圈和白布，正中间有张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寿衣，闭着眼，面容安详。
是“我”。
照片拍摄的角度是俯拍。像是有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拍了这张照片。
而棺材里那个“我”，眼睛睁开着。
直直地看着镜头。
我放大了照片。
那双眼睛，瞳孔里映着一个人影的轮廓。
我手机屏幕的光突然灭了。
我摁电源键，没反应。强制重启，还是没反应。屏幕上只留着我放大的那张照片的残影——那双睁开的眼睛，在黑屏上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声音。
很轻的呼吸声。
不是我的。
我慢慢抬起头。
客厅空空的。窗户关着，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灰尘在光柱里飘浮。
没人。
但呼吸声还在。
就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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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得我的每一寸
我攥着手机，后背抵着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
呼吸声持续了大概三秒，忽然断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压缩机的嗡鸣声。
我咬牙打开浴室门，走出去。
客厅还是空的。
但我看见茶几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张照片。正面朝上，拍的是江边夜景，和手机壁纸那张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拿起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2016年，第一次。”
我翻过正面再看。
照片右下角有个人影。上次我没看清楚，这次我凑近了仔细辨认。
那人穿着大衣，站在江边的栏杆旁，侧着脸，似乎在看我拍照的方向。
脸看不清，但身形——
我低头看向衣柜的方向。
那个大衣的轮廓，和衣柜里那件男士大衣很像。
我把照片揣进口袋里，坐到沙发上，抱着膝盖发呆。脑子里那些碎片又开始翻滚，像有人拿搅拌机在里面搅。
雨夜。巷口。滴血的手掌。
还有那句我听不见的话。
手表的指针咔咔地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走到门边，隔着猫眼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