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皮肤黝黑，胡子拉碴，穿着**的黑色夹克，手里提着个塑料袋。他站在那，不耐烦地按了好几下门铃。
我开了门。
他看见我的第一眼，表情僵住了。那种僵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看见了鬼，又像是看见了什么让他心碎的东西。
“你瘦了。”他说的第一句话和所有人一样。
“我出差累的。”我回答。
他皱眉：“你还记得出差这回事？”
“别人告诉我的。”
徐檀进了门，把塑料袋放在鞋柜上，里面装着快餐盒。他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在衣柜方向停了一秒，然后看向我。
“你打电话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
“你出差了一年。”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手机：“你觉得不正常？”
“你出差一天我就知道。”徐檀的语气很硬，“你是三天前才失踪的。失踪前给我发了条微信，说要去办点私事，让我别找。”
他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给我看。
上面写着：徐檀，我有点事要处理，这几天不在。别找我。
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我抬头看他：“所以我是三天前失踪的？那我这一年在哪？”
徐檀没回答。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微妙的变化：“你说你出差了一年。你怎么记的？”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那些碎片又开始翻滚，但这次没有疼痛，只是混乱。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记得我离开了一年，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在……在一个……”
我说不下去了。我想不起来。
“墓地里。”我忽然说出口。
徐檀的表情骤然凝固。
“你去了墓地？”
“我从那醒过来的。”我说，“在我自己的棺材里。”
他没说话。沉默了好久，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在客厅里散开。
“你的失踪案我在跟进。”他开口，“三天前你失踪后，我查了你的行踪记录。你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南公墓附近。”
“然后呢？”
“然后监控拍到你进了公墓。再也没出来。”
我后背一凉。
“我在公墓里醒过来的。”我说，“我躺在我自己的坟里。”
徐檀猛地站起身：“你的坟？”
“你自己去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