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挂着各种法器，中间摆着一张太师椅，坐着个中年男人，留着一撮小胡子，眼神毒辣。
这人就是稽查司司长裴镜玄。
“沈归。”他翻开案卷，“说说吧，你这一个月的灵石是怎么来的。”
我把准备好的说辞又说了一遍，说捡到灵石，卖了配方，没别的。
裴镜玄冷笑一声：“沈归，你当我傻？你一个凡人，能捡到灵石，能卖配方？就算你运气再好，也不可能这么巧。”
“真的只是运气好。”我赔笑，“大人要不信，可以查我家底，我就是一个穷收尸的，哪来的门路盗取仙葬资源？”
“查当然要查。”裴镜玄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但我现在怀疑你体内藏有上古遗物——你要不要配合我们搜一搜？”
我心里一紧。帝玄在体内传音：“让我来。”
话音刚落，我体内的气息突然变了，一股古老的气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让裴镜玄脸色一变。
“这是……”他盯着我，目光变得警惕。
“不愧是稽查司司长，鼻子够灵。”帝玄的声音从我嘴里冒出来，带着几分沙哑，“我用了一缕神念，伪造了一个‘上古葬魂玉’的假象——就是我当年陨落时，掉在人间的那件遗物。”
裴镜玄的脸色更难看了：“你说什么？”
“我说，他运气好，捡到了我当年掉在人间的那件遗物。”帝玄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那个遗物里有我的一缕残魂，他靠着这缕残魂才能感知到灵石的位置和配方。”
裴镜玄沉默了很久，然后摆了摆手：“先放他走。”
两个银甲修士松开我，我后退两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沈归，你暂且回凡间。”裴镜玄说，“但我会派人监视你，你若敢耍花招，后果自负。”
我点点头，快步走出大殿，直到飞舟重新升空，我才松了口气。
“帝玄，你吓死我了。”我在心里说，“你那个‘上古葬魂玉’的说法，能糊弄过去吗？”
“能糊弄一时，但糊弄不了一世。”帝玄的声音有些阴沉，“而且我刚才用那招，已经暴露了我的身份——那件遗物，只有神帝本人知道在哪里。裴镜玄不是傻子，他迟早会查到。”
我心里一沉：“怎么办？”
“凉拌。”帝玄说，“先回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