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看骨婆婆怎么说。”
我刚想问他骨婆婆是谁，飞舟已经落在了棺材铺门口。
我推门进去，看到骨婆婆坐在门槛上，手里端着一碗茶，笑得慈祥。
“孩子，你回来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师父留下的葬道传承，该启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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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道觉醒
羊皮纸摊在桌上，泛黄的边角卷着，上面画满了我看不懂的符号，密密麻麻，像是一群死掉的虫子。
骨婆婆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茶碗，热气氤氲着，看不清她的表情。
“孩子，你师父留下的东西，该启封了。”
我盯着羊皮纸，手指在边缘摩挲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五年前师父咽气前的画面。
那时候我刚十八岁，跪在他床前，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却亮得吓人，攥着我的手说：“沈归，记住，葬道之人，终有一葬。你若不强，就会被天地埋葬。”
我当时以为他是在说不吉利的话，还呸呸呸地翻了个白眼：“师父你清醒点，收尸人要强什么？难道还能跟**打架？”
他没理我，只是把一块破布塞进我怀里——就是现在手上这张羊皮纸。然后他笑了笑，闭上了眼。
我把他草草埋了，连块碑都没钱立。这五年来，我压根儿就没打开过这破布，因为我觉得上面画的就是鬼画符，没什么卵用。
可现在骨婆婆半夜敲门递给我，我不得不信。
帝玄在我脑子里哼了一声：“看清楚了，那是真正的葬道传承，不是你这吊儿郎当的收尸手艺。”
“闭嘴。”我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骨婆婆抬眼看我：“你在跟谁说话？”
“没、没谁。”我连忙摇头，把注意力转回羊皮纸上。
我把羊皮纸铺平，手指从第一个符号上划过。指尖碰到纸面的瞬间，一股寒意从指尖钻进骨头缝里，脑子里的画面炸开——
我看到自己跪在一座黑漆漆的山洞里，面前摆着九口棺材。每一口棺材里都躺着一具**，有的穿着道袍，有的披着盔甲，有的浑身焦黑像被雷劈过。我的手指伸进第一口棺材，碰到**的眉心，那具**瞬间化作一缕青色的烟，钻进我的掌心。
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一直到最后一口。
九道青烟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