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味着什么——爆了，铁定爆了。他立刻开始筹备第二个视频。

三天后，第二个视频上线。这次他玩得更大了。他设计了一个完整的剧情脚本：一个年轻设计师回到乡下，接手爷爷的扎纸作坊，用AI技术让扎纸技艺重获新生。视频里有冲突，有转折，有泪点，结尾是AI生成的纸人脸上落下一滴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他给自己起了个账号名字——“纸魂AI”。

两周之内，“纸魂AI”的粉丝从零涨到了四十七万。覃河接到了第一个商单，是一个国风游戏公司的合作邀约，八千块。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开始觉得，老天爷是公平的，把你从大厂踢出去，又给你开了另一扇门。

但有两件事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第一件，是评论区的留言越来越诡异。越来越多的人说，他们在AI生成的纸人脸上看到了自己认识的人——有的是已经去世的亲人，有的是还在世的邻居，甚至有几个是失踪多年的村民。覃河一开始以为是心理作用，但留言越来越多，甚至有人贴出了照片对比，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第二件，是寨子里开始有人猝死。

先是寨西头的老陈头，六十八岁，身体硬朗得能挑一百斤担子上山，有天早上起来倒夜壶，一头栽倒在门槛上，再没醒过来。村医说是心梗，但老陈头的心脏从来没出过问题。

然后是镇上开小卖部的赵寡妇，四十七岁，熬夜刷手机刷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死在床上，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纸魂AI”的视频上。

接着是寨子里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覃河那条AI纸人视频下面留了言说“这些脸好像都会动”，当天晚上突发高烧，说胡话，送到县医院抢救了三天，命是保住了，但人傻了，嘴里一直念叨“纸人在叫我”。

覃河开始慌了。

他去翻爷爷的手稿，试图找到某种解释。手稿里有一段被他忽略的内容：

“纸魂术之所以要以命换命，是因为纸人的魂魄不是凭空产生的。匠人画魂时，其实是把自己的命数分给了纸人。匠人修为越高，分出去的命数越纯净，纸人就越真。但若匠人修为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