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站天台边上了吗？”
我盯着这条消息，一个字一个字读完。
他在提醒我。不，他在炫耀。
他知道我发现了，但他不在乎，因为他有数据的底牌，有剧本的控制权，有系统，有三百多万观众。他只需要在合适的剧情节点抛出合适的变量，我就会被推着走向他预设的结局。
我咬了一下左手大拇指的指甲——我明知道这是我的习惯，明知道他正看着，我还是咬了。因为愤怒的时候我需要这么做。
然后我站起来，往二楼走。
二楼的消防通道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看到走廊里站着三个人。都穿着黑色制服，戴着耳麦，手里拿着平板。其中一个正在读剧本：“沈渡会在三分钟后从消防通道出来，往东侧楼梯移动，之后在二楼休息区被我们拦下。对话第一句：‘别装了，跟我们走。’注意语气要冷淡，不要演出感觉。”
我轻轻把门拉上，没有合死，留了一条缝贴着耳朵听。
“下一幕在哪里？”另一个人问。
“地下停车场的面包车，观众视角已经架好了。等他上车，我们会把他拉到郊区的录影棚，开启下一季的录制。”读剧本的人翻了一页，“导演说了，如果他***，就直接进入修正程序。反正投票已经开了，死亡重开目前领先。”
“那他要真死了呢？”
“那就真死呗。”读剧本的人笑了一声，“数据够用了，下一季换个新人设，重启IP。反正主角只是个容器，换谁演都一样。”
我贴墙站着，把这句话嚼碎了咽下去。
主角只是个容器。
原来如此。
我没有走二楼，没有往东侧楼梯跑。我退回到地下停车场，找到了那辆没有标记的银色面包车。
车门没锁，像是故意为我留的。
车里比我想象的更专业。一整面墙全是屏幕，十六个分屏显示着不同的画面——我的出租屋、公司楼下、林渺的新住处、甚至连我父母的家乡老宅门口都有一个镜头。中间主屏幕播放着实时直播：观看人数已经涨到四百万。
旁边触手可及的位置，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界面上是节目**的操作系统。
我坐下来，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三秒。
屏幕上弹出一条弹幕：“哇他坐到导演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