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屏前了。”
“他要干什么？”
“警报！警报！”
“系统保护即将启动！”
我没有动那个系统。
我先把电脑翻转过来，拆开后盖，把角落里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定位芯片拔了下来。然后关机，合上屏幕，塞进怀里。
**秒，我拉开车门，从另一侧翻下了车。
车后方十米处，三个黑衣男人正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电击棒。看到我的瞬间，其中一个举起对讲机：“目标在*2区，偏离剧本路线，请求启用修正程序。”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季云深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跟同事讨论午餐吃什么：“启用。”
下一秒，整个停车场的灯全部熄灭了。
应急灯亮了，惨绿色的光线让一切都蒙上一层诡异的色调。地下**里响起机械传动的声音，墙壁上折叠的金属挡板缓缓放下，封住了所有的出口。
我被关在里面了。
手机屏幕亮了，但这次不是弹幕，是季云深的实时视频通话。
我接了。
画面里的季云深坐在音响明亮的剪辑室里，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看到我满身是血的样子，他笑了一下：“老沈，我不得不说，你刚才那波反侦察真的漂亮。把***贴在声带上是哪学的？特种部队纪录片？”
“你猜。”我说。
“不猜了。”他放下咖啡杯，“投票结果出来了，死亡重开92%。恭喜你老沈，观众们很爱你，他们想看你死一次。当然了，作为导演我建议你配合一下，跳个楼什么的，这样节目效果最好，收视率也——”
我打断他：“你就不怕我真的死了？”
他沉默了两秒，嘴角的弧度没变：“需要我说实话吗？”
“说。”
“我不在乎。”季云深歪了一下头，“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作品，但作品比朋友重要。如果你真的死了，那只能说明数据还不够完善，下一季我会做得更好。你能理解吧？”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
“能。”我说，“那我也跟你说实话吧——你说话的时候，弹幕已经炸了。”
季云深的表情僵了一瞬，他迅速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监视屏。
我趁着这个空档，把电脑重新开机。
开机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我快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