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亲抱着老爷钟站在家门口，她的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我大概十岁，站在她身后，手里攥着一个摔碎的闹钟。
照片背面有一行铅笔写的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颤抖着写下的：“永远别在午夜看时钟。别打开钟背板。里面没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我能认出那是母亲的笔迹。
那一年她失踪了。一句话没留，连夜消失。我报了警，找了大半年，最后不了了之。
相册上还沾着什么东西。我凑近了看，指纹——湿的。有人刚才翻过这本相册，而且那个人刚走不久。
我猛地看向老爷钟。
钟摆不动了，指针停在十二点整。但钟面上映出了客厅的倒影，在我站在钟前的影像里，我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裙子，头发披散，手里抱着一个闹钟。
我转身。
客厅空无一人。
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我后背一紧——「妈妈」。
这个号码七年前就停机了。
我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那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电流的滋滋声。过了大概十秒，一个女声开口了，声音冰冷，像隔着一层冰说话。
“你看到**了对吗？”
我没说话。
“但那不是你。”她说，顿了顿，“是**爸。真正的你，在钟里面。”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像是她在犹豫什么。
“别打开钟，除非你想知道真相。”
电话挂断了。
我握紧手机，手心里全是汗。客厅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不对。
我听见了心跳声。
从老爷钟里传出来的，微弱但真实，像婴儿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哭声响起。
婴儿的哭声。
从老爷钟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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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死亡，三重人生
我强迫自己没有去看那个钟。
作为一个程序员，我对一切超出逻辑的东西有着本能的抗拒。代码可以用de*ug解决，但婴儿哭声从1850年的老钟里传出来，这不在任何*ug分类里。
我从厨房摸了一把刀，走进卧室。床上那具**还在，微笑还在。我拉开窗帘，打开所有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第一步，确认事实。
我用针在左手小臂内侧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