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净。"
"你一个大男人，没必要这么讲究。"
"讲究点好，之前那个姑娘……走的时候也没来得及打扫，我替她收拾收拾。"
大**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堆上笑。
"是是是，你是好孩子。"
门关上后，苏棠从墙里探出半张脸。
"你刚才说的……那个姑娘，是我？"
"这栋楼六楼就你一个，不是你是谁。"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查到了什么？"
"新闻说你喝醉了，从阳台摔下去的。"
她的眉头拧起来，裂口嘴角微微颤动。
"我不喝酒。"
"什么？"
"我天生酒精过敏，一口都不能碰，碰了会休克。"
我手里剥橘子的动作停了。
橘子汁淌进指缝，酸得皮肤发紧。
"新闻上说酒后坠楼。"
"我不喝酒。"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像隔了一面玻璃。
"那天晚上的事……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人敲门，我开了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记不记得敲门的人是谁？"
她闭上眼——鬼闭眼的样子很诡异，眼眶直接凹陷下去，像两个黑洞。
"记不清。只记得一股很浓的**水味。"
我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擦干净手。
酒精过敏的人，酒后坠楼。
要么新闻撒谎。
要么有人灌她酒。
这两种可能，每一种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建了一个新文档。
文档名：苏棠。
第一行我写了四个字：
"不是**。"
4 真相浮现**之名
我用了三天的午休时间，蹭公司WiFi，把三年前关于苏棠坠楼的所有***息翻了一遍。
信息量少到可怜。
当时的新闻报道总共三条，全部引用同一份警方通报：死者苏棠，女，22岁，某设计公司实习生，事发当晚独自在出租屋内饮酒，随后从六楼阳台坠落，当场死亡，排除他杀。
没有后续报道，没有追踪调查，连她的名字在搜索引擎上都几乎等于不存在。
就像一颗石子掉进深水里，无声无息。
但有一条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苏棠生前供职的那家设计公司，叫"柏宏文创"。
柏宏。
这两个字我在另一个地方见过——我们公司最大的广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