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问。
"先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
"钱柏宏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有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我打开微博，搜索"钱柏宏"。
第一条是三天前的一条动态，配图是他在某慈善晚宴上举杯微笑的照片，西装笔挺，身边站着一群名流。
评论区一片"钱总大爱"、"年轻有为"。
我把屏幕转向苏棠。
她盯着那张照片，指甲嵌进自己的手掌。
鬼也会攥拳。
"三年了，"她说，"他过得挺好。"
我关掉手机。
"苏棠，我帮你。"
她抬眼看我。
"但是有条件。"
毕竟我是个商人。
"什么条件？"
"帮你超度之后，这间房子归我，你不许再回来闹，我要把它从凶宅改成正常住宅，以后租金不会涨。"
她的嘴角动了动，那道裂口几乎要弯成一个弧度。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脑子没问题，我钱包有问题。"
5 穷鬼联盟生财有道
搞钱这件事，永远比搞真相更紧迫。
公司的项目被砍了一半，绩效奖金缩水成零，扣掉五险一金，我到手的工资从四千五跌到了三千八。
三千八。
房租两百，水电一百，交通费三百，吃饭一千二——这还是按每顿不超过十五块算的。
剩下的全部用来还上个月搬家欠同事借的八百。
归零。
调查钱柏宏需要钱，请律师需要钱，搜集证据需要钱。
钱钱钱，全**是钱。
我需要一条搞钱的路子。
然后我看了看正在帮我晾衣服的苏棠——她用灵力把衣服浮在半空，省了晾衣架的钱——灵感来了。
"苏棠，你穿墙的能力有范围限制吗？"
"凶宅方圆五十米。"
"五十米够了，这栋楼加隔壁那栋都在范围内。"
"你想干嘛？"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二手交易平台。
发了一条帖子：专业寻物，丢失物品精准定位，同城服务，收费五十起。
当晚就来了第一单。
三楼的王叔，丢了一把备用钥匙，翻遍家里找不到。
我拎着手机上楼，敲开王叔的门，在客厅里装模作样地走了一圈。
苏棠穿过墙，在王叔家每个角落扫了一遍。
三分钟后她飘回来，指了指沙发靠背的夹缝。
"左边数第二个垫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