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店角落，有人安静阅读。这一切，构成了商场繁荣、活跃的“生命体征”。
他走到东侧那个隐蔽的员工通道小门附近。门紧闭着，旁边是通往地下二層停车场和部分后勤区域的楼梯。他想起老人就是从这儿进来的。为什么是这里？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金光闪闪的迎宾大门，没有穿着制服的保安，看起来不那么“拒人千里之外”？他推了推门，锁着。但旁边的门禁刷卡器指示灯是暗的——设备可能老化，或者被人为破坏了。这算是一个安全隐患，需要报修。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楼梯下方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他走下去几步，借着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绿光，看到墙角堆着几个干净的纸箱，还有一张用旧毯子铺成的小小地铺。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掉了漆的搪瓷缸子。这里有人**？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商场打烊后，理论上会清场，所有非授权人员不得滞留。但总有一些角落，是巡更系统和监控摄像头的盲区。他蹲下身，看了看那个搪瓷缸子，里面是空的，很干净。地铺也整理得很整齐。这不像流浪汉的随意栖居，更像一个……临时的、小心翼翼的庇护所。会是谁？那个老人吗？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没有动任何东西，只是静静站了一会儿。头顶传来商场主体部分隐约的音乐声和喧哗，而这里，只有安全指示灯运行时极其微弱的电流声，和地下**深处传来的、遥远的风机嗡鸣。两个世界，一门之隔。
三、迷宫之下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对那个隐蔽的楼梯间多了几分留意。他没有立即上报这个发现。上报意味着那里会被清理，门禁会被立刻修复并加强监控，一个或许存在的、脆弱的栖身之所会消失。他需要知道更多。
他调取了那个区域过去一周夜间闭店后的监控片段（覆盖有限，角度不佳）。画面模糊，时断时续。但在几个深夜的片段里，他确实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抱着些东西，快速闪进楼梯下方。看不清面容，但从姿态看，不像老人，更像个孩子或者少年。
与此同时，商场里另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多家快时尚店铺和超市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