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弹幕也停滞了几秒，然后彻底疯了。
「？？？？？我是不是看错了？康熙？？？」
「九龙夜光杯？那是什么东西？有没有懂哥解释一下？」
「我查了！这玩意儿是圆明园流失的国宝！失踪一百二十六年了！龙尾杯在故宫，龙首杯一直下落不明！」
「等等！重点是！这玩意儿刚才装的是酱油？？？」
「用国宝级文物蘸炸带鱼？？？我的血压上来了！」
苏晓晴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以她无法理解的速度崩塌。她强撑着笑了一声，声音发飘：“陈教授，您肯定看错了吧？他家就是个破小卖部，怎么可能有这种国宝？肯定是仿的，地摊上几十块钱买的假货！”
陈鹤年根本没看她，眼睛死死黏在屏幕里的碗上。他对着我，语气放得前所未有的轻柔，生怕吓到我。
“林先生，您能不能给我看看碗壁？对着光，慢一点转。”
他对我的称呼，从“小伙子”变成了“林先生”。
能让陈鹤年叫一声“先生”的人，全国不超过一百个。直播间的观众瞬间炸了，观看人数直接冲破二十万。
我拿着碗，对着灯光，慢慢转动。
一层被酱油和岁月掩盖的青黑釉面，在灯光下泛出幽微的绿意。九条游龙在碗壁上盘绕，龙首浮凸，龙身藏在釉下，随着光线流转若隐若现。
陈鹤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都在发抖。
失传的清代“暗雕九龙”工艺。龙身藏在釉下，只有特定的光线角度才能显现。这项工艺，从未在任何传世文物中出现过，只在清宫内务府的档案里有过寥寥几笔记载。假的？仿的？这种失传的工艺，别说现代仿不出来，就算是康熙之后的雍正、乾隆两朝，都没人能复刻。
“林先生，您……您能不能说说，这只杯子的来历？”陈鹤年的嗓音干涩得厉害。
我把碗放在柜台上，语气依旧平淡。
“康熙三十七年，造办处按皇帝口谕，烧造九龙夜光杯一对。用景德镇御窑**的霁青釉，釉料里拌了玛瑙粉和夜明珠碎粉。入窑前要在龙窑里连烧三天三夜，釉面必须一次烧成，不能有半点气泡缩釉。”
“一窑四十只。出窑后稍有瑕疵的当场砸碎，不许一片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