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杯忘忧茶，我想起自己被闺蜜杀了

我又看向宋恬。
她坐在窗边，拿起手机发消息。屏幕光照着她的脸，她嘴角带笑，像在和谁约明天早餐。
我死了。
她还在安排明天。
我把杯贴按在吧台上。
“选三。”
许渡皱了下眉，很轻。
“第一次收到粉丝私信？”
“嗯。”
“那段记忆不重，可能不够。”
“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我看着他，“我是探店博主，对吧？”
许渡没说话。
“能让我暗访这家店，说明我不是随便拍拍奶茶的人。”
许渡把杯贴拿走，从后柜里取出一个透明罐。
罐子里没有茶叶，只有一团一团白色薄片，像剪碎的云，又像泡软的纸。
他夹出其中一片，放进空杯。
白片碰到杯底，慢慢化开。
杯壁上浮出一行很浅的字。
谢谢你替我说话。
我怔了一下。
那句话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带着一点手机震动的触感。
我看见一部旧手机。
**私信里，一个陌生女孩给我发消息。
眠眠，谢谢你替我说话。那家店真的会**女生换衣服，我不敢报警，是你的视频帮了我。
画面里，我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前，泡面还没吃完，一边哭一边笑，还嘴硬地对屏幕说：“别谢，顺手。”
我擦了下眼角，把下一条视频标题改成：别去这家店，老板在**室装摄像头。
画面到这里断了。
我站在吧台前，指尖还压着那张杯贴。
可那条私信的内容已经模糊了。
胸口有点空。
许渡把空杯推给我，“喝。”
杯子里不是奶茶。
是一点透明的水，底下沉着一小块黑色茶冻。
“这是什么？”
“你的第一段记忆。”
我端起来。
宋恬忽然开口，“许渡。”
我手一停。
她坐在窗边，没有看这边。
“你今天话太多了。”
许渡擦杯子的动作没停，“客人也多。”
宋恬笑了笑，“是吗？我怎么觉得店里只有我一个客人。”
这句话落下，空气都冷了几分。
我一口喝掉杯子里的东西。
黑色茶冻滑进喉咙的瞬间，我听见很大的雨声。
我站在一条巷子口。
雨砸在伞面上。
手机被我藏在外套内侧，镜头开着。
画面晃得厉害。
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喘。
“凌晨一点二十六，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