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字。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我给了他三十万。
**很顺利，生了个儿子，白白净净。
婆婆抱着孩子哭，说顾家有后了。顾衍之难得高兴——不用自己出力就有儿子，他高兴坏了，给孩子取名叫“顾念”。
公公也抱了抱孩子，笑眯眯地说：“像，像咱们顾家人。”
他不知道，那句“像”是真的。
孩子确实像他。

第十年。
顾衍之要离婚。
原因很简单，他又有了新欢，这次是个十九岁的大学生，怀了他的孩子。
他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律师在旁边念：“婚后无共同财产，男方婚前房产三处、公司股权、存款均属个人财产……”
最后，我分到的东西列在协议附件**条——“一张XX超市满200减30优惠券，有效期至下月。”
因为上周我用他的副卡买菜，积分换了这张券。
律师说：“这是您以顾**身份获得的最后一样东西。”
我笑了。
笑着签了字。
顾衍之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条狗：“识相就好，滚吧。”

当晚，我坐在出租屋里，把三样东西发给了三个不同的检察官。
第一样：顾衍之偷税漏税的全部账目——过去十年，他每次让我签字走账，我都偷**了照。
第二样：顾衍之行贿官员的录音——他的书房，我趁他不在时装了三个***。
第三样：顾衍之伪造婆婆遗嘱的扫描件——去年他以为婆婆要不行了，提前让人伪造了一份，把家产全部划到自己名下。婆婆后来抢救过来，这件事他没敢提，但那份假遗嘱我拍到了。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出租屋很安静。
窗外有野猫叫。
我用那张优惠券下楼买了泡面和火腿肠。

第二天，新闻爆了。
顾衍之被刑拘。婆婆气得脑溢血，没撑到晚上。
公公没来骂我。
他只是打了个电话过来，声音很平静：“你还好吗？”
我愣了一下。
“我在老房子，”他说，“你要是不嫌弃，回来住吧。毕竟……你还是顾念的妈妈。”
他的平静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你好像不怎么难过。”我说。
他沉默了两秒。
“人死了，哭也没用。”
两秒。他在想该怎么回答。
我说好。
挂掉电话之前，他忽然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