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修车？这是什么偶像剧开头？”
“姜梨你别澄清了，直接追。”
“沈砚舟有没有女朋友？我替我朋友问。”
“那个半只虾男照片呢？我要精准避雷。”
沈砚舟站在旁边，看着我越澄清越乱的群聊，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你们女生的群，”他说，“信息传播效率很高。”
我捂着脸：“你要赔偿吗？精神损失费也行。我今天刚失业，但我可以分期。”
他看着我：“你失业了？”
我一僵，后悔自己嘴快。
人在社死的时候真的容易把**都抖出来。
我别过脸：“嗯。岗位优化。”
沈砚舟沉默两秒，把关东煮还给我：“那先不用赔。”
我松了口气。
他又说：“等你找到工作，再请我吃饭。不要虾。”
我愣住。
他已经撑开伞，往单元门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群里那张背影，如果有人问，你可以说本人比照片帅。”
我：“……”
他一本正经地补充：“算名誉修复。”
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是我那天第一次笑得不苦。
3 失业失意水管牵线
我住在南城一个老小区，六楼无电梯，三室一厅隔成四间。我租最小的北卧，窗户对着隔壁楼的空调外机，夏天像住进一只喘气的铁箱。
同住的还有两位女生。
一个叫唐眠，做美甲师，嘴甜手快，梦想是在三十岁前拥有自己的美甲工作室。另一个叫苏禾，考研三战，白天在咖啡店兼职，晚上背书背到凌晨两点，桌上贴着一张纸：上岸或者上班，总得上一个。
我们三个常开玩笑，说这套房是“失意女性互助中心”。
我失业回家时，唐眠正在给客人做甲片直播，看到我抱着纸箱进门，立刻关了补光灯：“谁欺负你了？”
苏禾从单词书里抬头：“公司倒闭了？”
我把纸箱放地上：“我倒闭了。”
她们沉默一秒，然后唐眠冲进厨房，拿出一瓶冰可乐：“庆祝你脱离苦海。”
苏禾补充：“顺便哀悼你的社保。”
我本来想哭，被她俩逗笑。
等我讲完相亲和挂错人的事，唐眠笑到拍桌：“所以你不但失业，还在当天给自己挂了个邻居男主？”
苏禾推了推眼镜：“从样本角度看，沈砚舟目前表现出情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