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定、幽默、愿意修车、无虾风险四项优点。”
我瘫在椅子上：“重点是我把人社死了。”
唐眠说：“不，重点是他让你找到工作再请饭。这叫延迟付款，也叫长期联系伏笔。”
“你少看点甜剧。”
“生活已经这么苦了，我看甜剧犯法？”
那晚，我们三个人挤在客厅吃泡面。窗外雨一直下，厨房水管又开始滴答漏水。我打开**软件，投了二十份简历，收到三条自动回复。
“您的简历已进入人才库。”
人才库。
听起来像一个成年人的冷宫。
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门声吵醒。
我披着外套去开门，沈砚舟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
“楼下说你们家厨房漏水。”
我睡得头发炸成一团，反应迟缓：“你怎么知道？”
“楼下阿姨在业主群发了十七条语音。”
我尴尬地侧身让他进来。
厨房里，水槽下面的软管裂了，水滴进塑料盆，盆里泡着昨天没洗的三个泡面碗。
沈砚舟蹲下检查，没说脏，也没皱眉，只问：“有备用软管吗？”
我摇头。
“物业？”
“老小区，物业只负责收钱和转发天气预警。”
他低低笑了一声：“我下楼买。”
我赶紧说：“多少钱我转你。”
“找到工作再一起算。”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句很轻的玩笑，却让我心里一软。
半小时后，他修好了水管，还顺手把松动的柜门螺丝拧紧。唐眠从房间探出头，冲我挤眉弄眼。苏禾端着马克杯路过，郑重点头：“样本持续优化。”
我恨不得把她俩塞回房间。
沈砚舟洗手时，看到冰箱门上贴着我的便利贴。
“本周任务：找工作，还信用卡，别相亲，别死。”
他看了两秒。
我脸一热，伸手想撕。
他却先一步按住便利贴边角：“前三个可以帮你拆解，**个不许写。”
我愣住。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居高临下的安慰：“人很丧的时候，可以写‘活到周五’，不要写‘别死’。目标要正向一点。”
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成年人的崩溃常常很隐蔽。
我可以在 HR 面前笑着签字，可以在相亲男面前冷静 AA，可以在群里写三百字澄清。可一个陌生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