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已定下，外物如何纷繁，于他不过是过眼云烟。
唯独有一件事，让他在大巴上想了很久那个叫顾念卿的未婚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大巴在锦城客运站停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沈临渊走出车站，抬头看了看天。锦城的天灰蒙蒙的，高楼大厦把他的视线切割成了一个个方块。街上的声音嘈杂得像是要把天都掀翻，汽车喇叭、商铺音乐、行人的说话声，搅成一锅粥。
在路边找了个人问路：“请问顾氏集团怎么走？”
被问的是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微妙：“你是说……锦城那个顾氏集团？”
沈临渊点头。“兄弟，”格子衬衫男人斟酌着用词，“你是去求职的？我跟你说，顾氏集团的面试很严格的，你这个……你这个造型可能不太符合他们的企业文化。”
沈临渊没听懂“企业文化”是什么意思，但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微笑道：“我不是去求职的，我去找人。”
“找人？找谁啊？”
“顾念卿。”格子衬衫男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过了两秒钟，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你找谁？顾念卿？顾总？那个顾总？”
沈临渊点了点头，心想这个顾念卿听起来好像挺有名的。
“兄弟，”格子衬衫男人郑重地把手搭在他肩上，语气像在给一个将死之人做临终关怀，“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找顾总，作为过来人，我得告诉你，顾总不是一般人能见的。你要是有什么业务上的事，先打前台电话预约，排期大概三四个月吧。”
“可我找她是私事。”沈临渊诚恳地说，“她是我未婚妻。”
格子衬衫男人愣了三秒钟，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给他指了路，然后目送他离开，眼神里写满了“这人怕是脑子有问题”几个大字。
沈临渊沿着解放大道走了四十分钟，终于看到了顾氏大厦。那是一座通体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楼顶“顾氏集团”四个大字占据了整面墙，很是气派。
站在大楼对面的人行道上，仰头看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