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儿，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好高的楼。”
然后穿过马路，朝大楼正门走去。
门口的保安眼疾手快，在他距离旋转门还有三步远的时候，伸出了手：“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沈临渊摇摇头。“那您不能进去。”保安的语气还算客气，可眼神已经在上下打量他身上那件灰扑扑的道袍了，“这里是办公区域，闲人免进。”
“我找顾念卿。”保安的眼皮跳了一下，上下打量的目光变得警惕起来：“您找顾总有什么事？”
“我找她完婚。”沈临渊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保安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荒谬再到无语的完整变化过程，最后定格在一种职业化的冷漠上：“先生，如果您再这样，我就要叫人了。”
沈临渊无辜地眨了眨眼。他不明白，为什么说出事实会让对方有这样的反应。在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姻缘是光明正大的事，婚约是严肃认真的约定，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就在僵持的时候，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大楼内部传来，由远及近，节奏分明，每一步都踩在某种无形的节拍上。
沈临渊转头，透过玻璃幕墙，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一个很年轻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同色的一步裙，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头发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衬得那张脸小巧而精致。五官是偏冷的那种好看，眉峰微挑，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线条分明。
走路的速度很快，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每一步都精准有力，仿佛连空气都在为她让路。
沈临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就愣了一瞬。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茅山的山精野怪他也见过不少，各有各的漂亮……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股气，一股他说不上来的气。不是灵气，不是妖气，不是煞气，而是一种……怎么说呢，是一把被淬炼得极其锋利的刀，寒光内敛，却让人不敢靠近。
这应该就是顾念卿了。他想。
顾念卿走到旋转门前，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她的视线透过玻璃，和沈临渊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沈临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