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程中可能会产生一些罕见的音频干扰现象。你们听到的一些不寻常声音，属于此类情况，是正常的，与受术者本人状态无关。”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强调一遍，我们所有的操作，严格遵循伦理规范，以最大限度减轻受术者痛苦为唯一宗旨。今天你们所看到的，是科学，是人道，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臆测、传播的东西。”
“所有实习档案，中心会统一处理。现在，签署这份保密协议。”他示意助理分发文件，“然后，忘掉今天下午的一切。走出这个门，就当从来没有来过，从来没有看到过。这对你们自己，对你们的家庭，对社会的稳定，都有好处。”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们，冰冷，锐利，带着清晰的警告。
“记住，祸从口出。不该说的一个字也别说，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
我们像一群受惊的鹌鹑，在绝对的权威和隐隐的威胁下，颤抖着手，在那份措辞严密的保密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实习提前仓促结束。所谓的“实践证明”成了一纸空文。回到学校，大家默契地不再联系，不再提起那个夏天，那家疗养院。那段短暂的经历，就像被橡皮擦从我们的人生里擦掉了。
我以为我真的忘了。
大脑为了保护我，把那段太过恐怖的记忆，深深埋藏，上了锁。
可它没有消失。
它变成了梦。变成了这十四夜，一遍又一遍，在我睡眠最深时上演的恐怖默片。
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浑身发冷，手里死死捏着那张褪色的照片。
颤抖着摸过手机，我在搜索框里输入：
城郊 康愈 私立 疗养中心
点击。
页面刷新。
搜索结果：0。
没有地址，没有电话，没有简介，没有图片，没有评论，没有任何一条相关信息。干干净净，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来不曾存在过一个叫“康愈”的疗养中心。
一家正规注册、运营过的医疗机构，短短五年，在互联网上被抹得如此彻底？
我不信邪，换了不同的搜索引擎，用了各种***组合，甚至翻到搜索结果的十几页之后——依旧一无所获。
只有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本地生活论坛，通过“网页快照”功能，我才找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