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余痛

条五年前的帖子。帖子标题还在：
《有人知道城西那家康愈疗养院吗？怎么突然关门了，前几天路过牌子都摘了？》
点进去，正文内容**空白，只有最下面，残留着一行小字：
“内部消息，出大事了，死了人，不是正常病逝。上面压下来了，所有档案销毁，人员遣散封口。别打听了，水太深，小心惹祸上身。”
屏幕的光映在我眼睛里，幽幽的。
死了人。不是正常病逝。档案销毁。人员遣散封口。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砸在我心口。
我退出浏览器，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找到一个名字——林薇。当年一起实习的女生之一。
我点开对话框，输入：
“林薇，在吗？我是苏晚。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暑假，我们在城郊那个康愈疗养中心实习的事？”
点击发送。
消息状态很快变成“已读”。
然后，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足足一两分钟。对话框却安静如死。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复的时候，消息来了。
只有一行，字里行间透着股急促和惊慌：
“苏晚？你突然提这个干什么？！不是说好都忘了吗！别再提了！千万别提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指尖冰凉，继续打字：
“我这几天一直在做噩梦，梦到当时……那个房间，那个女孩，还有最后的声音。我忘不掉。林薇，当年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女孩，她是不是……”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疯狂闪烁。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却更短，更冷：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苏晚，我求你了，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当年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拿了封口费的！你以为就我们怕吗？那些人才是真惹不起！你想死别拉上我！别再找我了！”
紧接着，聊天界面一闪，“林薇”的账号，从我的好友列表里消失了。
她把我**。
我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渐渐暗下去。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叮——”
突兀的短信提示音，在寂静中炸开。
是一个没有存储的本地号码。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苏小姐，有些过去，忘了对大家都好。康愈的事，别再深究。为你好。”
没有落款。
我盯着那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