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暴雨声隔绝，变得模糊不清。
他撕开胶带。
里面没有遗书，没有更多惊人的秘密。只有一些旧物。厚厚一叠电影票根，都是双人份的，日期从七八年前开始。褪色的游乐园门票，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屿洲第一次赢给我的玩偶，开心”。几张便签纸，上面是他随手写的、早已忘记的字句：“晚上加班，别等。牛奶在冰箱。记得带伞。”
琐碎得让他心脏绞痛。
最底下，是一个白色的普通信封。没有署名。
他抽出里面的信纸，只有寥寥几行：
“屿洲，当你看到这些，我大概已经不在了。别愧疚，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这箱子，是‘沈眠’爱过‘江屿洲’的全部证明。现在，把它烧了吧，就像烧掉我一样。”
雨刷器在车窗前徒劳地左右摇摆，刮不开厚重的雨幕，也刮不开他眼前越来越浓的血色。他没有烧。他把那些票根一张张抚平，把便签纸按日期排好，然后连同那张拍立得照片，一起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回纸箱。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场易碎的梦。
他抱着纸箱，回到那个如今冰冷空洞、名为“家”的别墅。雨势稍歇，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和水汽。
刚进客厅，他就看见林薇站在二楼书房门口，手正搭在门把手上，试图拧开。
“屿洲，你回来了？”林薇转过身，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得体的笑，目光落在他怀里脏兮兮的纸箱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这里面……都是她重要的东西吧？我怕你看了伤心，想帮你收拾一下……”
“别碰！”
江屿洲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两个短促的音节像**一样***。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从未用这种语气对林薇说过话。
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还停在门把手上，显得有些滑稽。“屿洲？我只是想……”
“我说，别碰那扇门。”他走上前，挡在书房门前，怀里紧紧抱着纸箱，盯着林薇，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而充满戾气的东西，混杂着血丝和未干的湿痕，“这里的东西，你一样都不准动。现在，请你离开。”
林薇的脸色白了又红，眼底迅速积聚起水光，委屈又难以置信。“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