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前是以前。”
他打断我，语气有点不耐烦。
“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敏感。
他说我敏感。
陆深把我的敏感当做无理取闹，把我的心慌当做小题大做。
也是。毕竟他不再爱我。
高三那年，他们在一起了。
没有人亲口告诉我，是我自己在操场边看见的。
陆深牵着许念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许念笑出了声。
风吹过来，梧桐叶落了一地。
我站在那里，连眼泪什么时候落下来都不知道。
他们轰轰烈烈恋爱了一年，毕业那年许念拿到了国外进修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出了国。
4.

分手那天我路过咖啡店看见陆深坐在窗边。
面前放着两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他以前不抽烟的。
再后来，我们都到了该结婚的年龄。
“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不如就把婚事定了吧。”
陆深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个字：
“好。”
嫁给他那天，我以为我赢了。
我以为时间足够长，长到可以取代许念留下的痕迹。
我天真地觉得只要我足够耐心，足够温柔，总有一天他会看见我。
就像小时候那样，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的要平静。
他按时回家，偶尔加班会提前发消息告诉我。
周末我们一起吃饭，看电影，偶尔去超市买菜。
他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给我倒热水，会在下雨天发消息问我带没带伞。
像一对正常的夫妻。
只是不像恋人。
他和我说话永远客客气气，客气到我几乎快忘了许念出现之前，我们也曾亲密过。
我知道陆深看到了许念的信息。
我不闹，不吵，不质问。
因为我没有资格。
我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趁着人家失恋趁虚而入的可怜虫。
不过是双方父母撮合之下刚好合适的结婚对象。
所以看到许念给他发消息的时候，我问不出口。
我有什么资格问呢？
我是他的妻子，可是妻子这个身份，从来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他不肯给，而他愿意给的那个人……
回来了。
5.
同学聚会定在周六晚上。
那天下午他出门前换了两件衬衣，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最后选了许念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