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夸过好看的那件深蓝色的。
我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什么都没说。
“几点回来？”
我问他。
“不确定，可能会晚一些。”
陆深没看我，低头系袖扣。
“好。”
他走到玄关换鞋，忽然停下动作，像是有话要说。
我等了十几秒，最后他说：
“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门关上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声音很大，可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低头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钻石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高三那年冬天，我攒了好久的钱买了一条围巾想送给陆深。
那条围巾他后来一直没戴过，我也不知道他放去了哪里。
可能压箱底了，可能扔了，也可能根本就没拆开过。
晚上十一点他还没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很吵。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像是拿着手机走开了：
“什么事？”
“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
他说完就挂了。
马上是多快？他从来没给过我答案。
凌晨一点，我听见门口有动静。
他没喝醉，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衣领微微皱起。
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
他顿了一下，没接话，转身去了浴室。
6.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
我站在书房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得刺眼。
我决定去公司找他，我只是想知道陆深到底怎么想的。
他想离婚吗？
他还爱许念吗？
我不是一个扭扭捏捏喜欢纠结的人，唯独在爱陆深这件事上总是不长记性。
也许我下意识里还在期待什么，期待他会说那句我从来没听他说过的话。
下午三点我到他们公司楼下，前台认识我，笑着说：
“陆**来找陆总啊？他在楼上的。”
我乘电梯上去，走廊里很安静。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
我从门缝里看进去，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坐在办公椅上，许念站在他面前。
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正在跟他说话。
她比高中时候更漂亮了。
烫了卷发，穿着白裙子。
此刻的陆深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扬。
他已经很少在我面前这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