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母亲用来捣碎豆子的石臼和一根光滑的木杵。又翻出一个豁了口的陶罐当容器，一个还算完整的粗陶碗用来盛放。
她拿起一个酸柑子，用指甲费力地在表皮上划开几道口子，试图挤出汁水。汁水少得可怜，还带着一股生涩的青草味。不行，这样效率太低。她心一横，把几个酸柑子一股脑丢进石臼里，举起沉重的木杵，用力砸了下去。
“噗嗤！”酸涩的汁液和破碎的果肉四溅开来，溅了她一脸。她顾不上擦，继续用力捣着，手臂很快酸胀起来。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她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直到石臼里的果肉变成黏糊糊的一团，散发出浓烈刺鼻的酸味。
接下来是糖。原料包里有一小袋晶莹的糖浆，但她舍不得全用。她翻出家里仅剩的一小撮粗粝的黄糖，丢进陶罐里，又倒了小半碗珍贵的清水——那是狗儿天不亮去河边排队打回来的。她点燃灶膛里仅剩的几根细柴，小心翼翼地熬煮着。糖粒在微温的水中慢慢融化，散发出一点微弱的甜香。
最后一步，混合。她把捣烂的酸柑泥用一块粗麻布包裹起来，用力挤压，将浑浊的汁液压进装着糖水的陶罐里。橙**的汁液混入淡**的糖水，颜色变得有些浑浊。她又小心翼翼地撕开原料包里的红茶粉，倒进去一点点，用一根洗净的树枝搅匀。一股混合着酸涩、微甜和一丝茶香的奇异味道在狭小的灶间弥漫开来。
没有冰。这是最大的遗憾。她只能把这罐“简易版冰鲜柠檬水”放在水缸旁边，利用清晨的凉气稍微降降温。
“三丫头？你……你在弄啥？”母亲不知何时站在了灶间门口，惊讶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石臼和陶罐，还有女儿脸上沾着的果肉和汗水。
陈小茶抹了把脸，端起陶罐，眼神亮得惊人：“娘，我弄了点喝的，想拿到街上去试试，看能不能换点钱。”
母亲看着那罐颜色浑浊的液体，闻着那陌生的味道，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信任：“这……这能行吗？街坊邻居谁会花钱买这个？别白费力气了，省点柴火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陈小茶语气坚定，她小心翼翼地将罐子里的液体倒入那个还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