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间冷了下来。 "敢藏利器，想**？" 老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红土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头，我只是防身用的！我不敢**！我只想活着回家！求求你饶了我！" 监工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老林摔倒在地上，鼻子流出了血。 "饶了你？私藏利器，就是死罪！" 他对着卫兵挥了挥手："吊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想找死的下场。"
两个卫兵冲上来，把老林拖到了集中营中央的旗杆下。 他们用绳子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把绳子扔过旗杆，用力一拉。 老林被吊在了半空中。 他的胳膊被拉得咯吱作响，肩膀几乎要脱臼了。 所有的矿工都被赶了过来，站在旗杆下面，看着他。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求情。 所有人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他们都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们都知道，求情只会换来同样的下场。
监工拿着嵌铜钉的牛筋鞭，走到老林的面前。 "最后问你一次，还有没有藏别的东西？" 老林摇着头，哭着说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女儿还在等着我！" "啪！" 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老林的脸上。 铜钉划破了他的皮肤，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不说？那就打到你说为止！"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抽在老林的身上。 衣服被抽成了碎片，肉翻了出来，血顺着他的身体流下来，滴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红土。 老林的惨叫声，从大到小，从凄厉到微弱。 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
太阳落山了。 天渐渐黑了。 老林已经被吊了三个时辰了。 他的头垂在胸前，一动不动。 鞭子还在一下接一下地抽着。 直到阿武站了出来，低声说道："头，他已经死了。"
监工停了下来。 他摸了摸老林的脉搏。 然后，吐了一口浓痰。 "没用的废物。" 他对着卫兵挥了挥手："放下来，拖到后山喂鬣狗。" 卫兵解开绳子。 老林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个卫兵拖着老林的脚，向集中营外走去。 他的头在地上磕着，发出"咚咚"的声音。 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很快，就被红土盖住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监工把那枚铜钉（药草/兽骨），随手揣进兜里或是扔在地上碾碎，转身走了。 矿工们也默默地散开了。 回到了自己的棚子。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哭。
阿武坐在冰冷的泥地上，看着旗杆下那片被血染红的红土。 他想起了老林今天上午那个微弱的笑容。 想起了老林说的"我女儿还在等着我"。 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他的手，慢慢攥紧了。 指甲嵌进了肉里。 他终于明白了。 在这里，连希望都是有罪的。 连想回家，都是有罪的。
老周坐在他的身边，叹了一口气。 "别想了。"他低声说道，"在这里，谁也不能带半点东西走。 矿区的一切是矿主的。 命，也是矿主的。"
远处的后山，传来了鬣狗的笑声。 一声，又一声。 低沉而满足。 阿武闭上眼睛。 他仿佛看到了老林的女儿，正坐在家门口，等着父亲回家。 她永远也等不到了。
当日账本 私藏铜钉/药草/兽骨：价值0英镑。 老林的命：0英镑。 监工收入：无/随手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