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结局C达成：**致死。你死于出生后第31分钟。死因：****。终年0岁。
死亡CG已收录：针。一根锈迹斑斑的缝被针搁在针线篮里，针尖上沾着暗红色的血。篮子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送子观音年画。
系统提示：三条路径已全部遍历。存活路线：*。
连锁影响已计算：*路线的代价。母亲被迫成为“生育机器”，你在家庭中的初始地位定义为“欠债者”。此设定将在后续所有节点中产生连锁影响。
请选择*路线继续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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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选择：*。继续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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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档点：六岁·灶台与弟弟
时间：宿主6岁，弟弟赵天赐出生第3天
当前状态：身体发育迟缓，身高体重低于同龄平均值。
每日工作时长：约10小时（喂鸡、烧火、洗尿布、打扫）。
上桌吃饭权限：否。
上学权限：暂无。
新事件触发：宿主产生“想上学”念头，已向父亲提出请求，遭到暴力拒绝。
系统提示：检测到教育线开启可能。请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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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A你跪下来求妈妈。
你选择了A。
你从爸爸面前的地上爬起来，左脸还**辣地疼。
你没有哭，转身跑进了妈**房间。
妈妈正坐在床上给弟弟喂奶。
她抬起头看见你脸上的巴掌印，眼圈一下子红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你跪在她面前。
膝盖磕在硬邦邦的泥地上，闷闷的一声。
“妈，我想上学。求求你，你帮我说说话。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考上大学挣很多钱……”
妈**眼圈蓄满了泪水。她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你。
“囡囡，”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这就是……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你认了吧。”
她说完这句话，把你搂进怀里，搂得很紧很紧。
但她的手在颤抖，她的声音也在颤抖。
“下辈子投胎，投个好人家。这辈子……就这么过吧。”
你从她怀里挣脱出来，看见她的脸上全是泪水。
三天后。
你蹲在院子里洗尿布的时候，门口停下一辆面包车。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女人从车上下来，和奶奶站在院门口说了很久的话。
她们一边说，一边往你这边看。
你低下头，拼命搓手里的尿布。
当天晚上，奶奶破天荒地给你盛了一碗热饭，还夹了一块肉。
她看着你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
“吃吧，吃饱点。明天带你出门。”
你没说话。你只是低头把饭吃完。
第二天早上，面包车又来了。
你被那个花衬衫女人牵着上了车。
你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弟弟，脸上没有表情。
你叫了一声“妈”。
她转过身，走进屋里，没有回头。
面包车的门关上了。
结局A达成：被卖。你于6岁被卖给人口贩子，辗转数地，下落不明。官方记录查无此人。终年：未知。
死亡CG已收录：面包车的后座。脏兮兮的座椅上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车窗外的村庄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后视镜里的一个灰点。
是否读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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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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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你去求奶奶，说愿意继续为奴为婢伺候弟弟伺候全家人，以后一定会对弟弟好。
你选择了*。
你站在奶奶面前，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
灶膛里的火光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土墙上。
“奶奶，我不上学了。我给你当牛做马，伺候弟弟，伺候全家人。”
“以后弟弟娶媳妇，我彩礼全给他。我对弟弟好，我保证对弟弟好。”
奶奶正在剔牙的手指头停住了。
她偏过头，眯起眼睛看着你。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六岁的孩子。像在看一只突然开口说话的猫。
“六岁就知道说这些话了？”
她从牙缝里剔出一根菜叶，弹在地上。
“你这心眼，比大人还多。”
你没抬头。
“行，不上学了是吧。也省得祸害那些书本。”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老实待着，过两天给你寻个好去处。”
第二天中午，你听见奶奶在院子里跟隔壁王婶说话。
“村长家那个傻儿子，今年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