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还没说上媳妇。那傻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村长有钱啊。”
“咱们这丫头虽然瘦了点，但长得还行，再养两年就能圆房……”
“村长能给多少？”
“少说这个数。”
你从门缝里看见奶奶伸出五根手指。
“那不少了。”
“是啊，就是那丫头心眼多，才六岁就会跟我耍嘴皮子。”
“这种人留在家里迟早是祸害，不如早点送出去。”
你没有再听下去。你回到灶台边，蹲下来，继续烧火。
两年后。
村长家的傻儿子把你从台阶上推下去，后脑勺磕在石板上，血流了一地。
你在咽气之前听见傻儿子蹲在你旁边说：“她不动了。好玩。”
结局*达成：童养媳。你于8岁被推**阶致死。死因：颅脑损伤。终年8岁。
死亡CG已收录：村长家的石阶。青石台阶上溅着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旁边蹲着一个流口水的胖少年，正用手指头去戳地上不动的小女孩。
是否读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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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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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C你在路边哭，被村支书看到了。
你选择了C。
你从家里跑出来，蹲在村口的槐树下面哭。
路过的李大婶看了你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赵家那丫头又挨打了”。
然后挑着水桶走远了。
路过的张大爷也看了你一眼，摇了摇头，叼着烟袋走了。
没有人停下来。
村里人都知道老赵家的事。丫头挨打，天经地义。
但你没想到的是，村支书骑着他的二八大杠从镇上开会回来，正好经过村口。
他捏住刹车，一只脚撑在地上，低头看着蹲在树下的你。
“赵家丫头？你蹲这儿哭啥？***又打你了？”
你抬起头，满脸泪痕。
“我想上学……我爸不让……我奶奶说要把我卖掉……”
村支书的眉头皱了起来。
“走，带我去你家。”
你带他回了家。
奶奶看见村支书上门，脸一下子就变了，但嘴上还是客气。
“支书您咋来了？快进来坐。”
村支书没坐。他站在院子里，一只手扶着车把。
“老婶子，现在县里抓女童入学率，上头有文件，适龄女童必须上学。”
“你们不让丫头读书，被人举报上去，是要罚款的，严重的还要拘留。”
***脸僵了一下：“我们家穷，供不起。”
“义务教育不要钱，免学费。再说了——”
村支书还没说完，他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站在门口接了一句。
“老婶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
陈婶走进院子，把奶奶拉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但你还是听见了。
“你看镇上那些读过书的女娃，彩礼哪个不是这个数往上？”
她比了个手势。
“没读过书的，七八千了不起了。读过书的，三五万起步，上不封顶。你让丫头读书，等于养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我骗你干嘛？我娘家侄女，读到初中毕业，去年出嫁，婆家给了六万六。”
“你想想，你现在把这丫头卖了能值几个钱？等她读完初中，那就不一样了。”
奶奶沉默了很久。
她转过头看着你，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正在升值的商品。
“行。”她终于开口了。
“可以上。但是家里的活一样不能少干。放了学回来伺候她弟弟，伺候全家。要是成绩不好，立刻回来干活。”
你拼命点头。
村支书这才满意地骑上车走了。
陈婶走的时候拍了拍你的肩膀。
“丫头，婶只能帮你到这了。好好读。”
你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那是你第一次觉得，槐树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是暖的。
存档更新：教育线已解锁。
限制条件：半工半读。
家庭好感度：负值。
与村支书夫妇关系确立。
他们是你的第一组外部助力者，此线索将在后续节点中可能再次触发。
新技能获取：在家自学效率+15%。代价：每日睡眠时间减至5小时。
系统提示：活下去，往上爬。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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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节点·六岁——已通过
当前存活路线：选项*（零岁）+选项C（六岁）
下次关键节点预计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