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有旁白，没有煽情音乐。
镜头缓缓推进，她的白裙拖过地面，赤足踩在碎玻璃上，血珠渗出，她不躲。
她拿起打火机。
火苗“嗤”地燃起。
药瓶在火焰中爆裂，液体蒸发，玻璃炸裂，刺耳如尖叫。
画面切黑。
只余一行白字，缓缓浮现：
他们说，明星该沉默。
可沉默，是另一种暴力。
凌晨三点，广告全网推送。
无预告，无宣传，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寂静爆炸。
三小时，播放量破十亿。
#苏晚广告#冲上热搜第一。
#顾氏药物黑幕#紧随其后，话题阅读量破百亿。
网友疯了。
有人扒出当年沈知夏的采访视频——她曾笑着说：“我吃的是公司发的维生素，治失眠。”
视频里，她眼神空洞，语速缓慢，像被抽走了灵魂。
有人翻出顾氏三年前**的生物科技公司——“新光生物”，注册地是开曼群岛，法人代表：顾承砚。
有人发现，新光生物的首席研究员，三年前突然辞职，从此人间蒸发。
而苏晚，是那家公司三年前的股东之一。
她买下它的那天，用的是一个名字——林曼。
林曼，是第三个被药物摧毁的艺人。
也是她当年在医院天台，抱着的那张*超单上，未出世的孩子的母亲。
顾承砚在凌晨四点，接到董事会紧急电话。
“股价跌了30%！你马上去澄清！”
他没说话，挂了电话，开车直奔茶馆。
雨又下了。
他站在门外，湿透的西装贴在身上，手里攥着那张被撕又粘好的离婚协议。
门开了。
苏晚站在灯下，没看她，只将一叠文件递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那是当年接生她的护士，被顾家赶走后，隐居在城南。
“孩子，”老人声音颤抖，“你终于……让他看见了。”
顾承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那个老人。
也认得那叠文件。
是苏晚怀孕期间的原始病历——被他伪造流产证明后，全数销毁的原件。
他一步步走进去，雨水从发梢滴落，砸在地板上。
“你早就知道。”他声音嘶哑，“你从三年前，就在等这一天。”
苏晚终于抬眼。
她没哭，没怒，只是静静看他。
“你不是求我回来。”她轻声，“你是求我原谅。”
顾承砚喉咙一紧。
“可我不要原谅。”她微笑，像一朵在废墟里开出的花，“我要你，亲手埋葬你亲手建立的神坛。”
她转身，走向里屋。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顾承砚站在原地，雨水顺着脸颊滑下，像泪。
而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