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靠神豪系统宠妹

醒来------------------------------------------，觉得今天的阳光和昨天不一样。。窗帘还是那副洗得发白的米色窗帘，书桌上还是妹妹昨天乱放的素描本，窗外还是临江六月的梧桐树。但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十秒，总觉得这个世界比记忆里新了一点。像一幅画，颜料还没完全干。。，触感不对。指尖太细，掌心太小，手腕的骨节比记忆里纤弱了一圈。她把被子掀开，低头看自己的身体。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发尾扫过锁骨。黑色的。不是碎发，是过肩的长发，顺滑而陌生。她的呼吸在胸腔里起伏，那里有柔软的重量，不属于前世的记忆，却在生理上真实到让人无法忽略。，然后移开视线。。裤脚是粉色的。她没有这件睡衣。。镜子里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眉眼偏深，不说话时自带距离感。长发及腰，身材修长，指节分明。不是前世的样子。但也不完全陌生，这五官，和她妹妹有三分像。她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没有开口，她也没有。。喉咙里振动出的声音不高，带着刚醒的微哑。是女声。不是前世低沉的、被烟酒磨糙的男中音，是一个干净清冷的女声。那声“嗯”从她的声带里出来，经过陌生的口腔共鸣后，不像是她在说话，像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在替她答。。，是两辈子同时并行地往她脑子里灌。前世陈默的一生和今生沈砚清的二十二年，像被推到一起的两辆列车，所有车厢都在同一秒嵌合。陈默的母亲和沈砚清的母亲在同一个画面里背身走远，陈默的妹妹在日记最后一页写“如果他今天回我消息我就活下去”，沈砚清的妹妹在作文里写“我姐姐不爱笑但她会在我哭的时候把纸巾盒推过来”。两个名字、两个身份、两段人生，全部数据被塞进同一个灵魂，不给人任何缓冲。。，能看到自己白皙的手指上还带着睡前压出的红印。这个细节把她拉回现实。不是陈默的手，是沈砚清的手。陈默已经死了。她现在活在另一个人身体里，活在另一条时间线。母亲还在。妹妹还在。所有遗憾都还没发生。，直起身。。“修正系统绑定完成。宿主：沈砚清。当前系统点：500。来源：首次绑定赠予。首个任务将于一小时内生成。”
伴随面板出现的，还有一道偏冷的女声。不是机械合成音，是有情绪的人声，冷淡，字正腔圆，像写字楼里那种从不迟到的女高管。
“别看了，多看也不会变回去。顺便一提，**的心率刚才跳了一下。她在替你高兴，虽然她不知道你在哪。但你就在她隔壁房间。”
沈砚清没接话。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就接受了它的存在，好像它本来就应该在那里。
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
面板还在。那上面还有几行灰色的锁住状态，排成一条长长的列，列名依次是：信息霸权区、军武**、资产股权区、身体强化区、未来科技区。每一条都被加锁，标注需要完成对应的篇章主线或特定成就。
她没有细看。只是把面板划到边缘，让它缩小成视野角落里一个淡蓝色的光点。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翻了翻妹妹的素描本。
画的是昨天晚饭的碗。旁边用铅笔记了一句话：等我能把这只碗画好看，就给我姐画一幅肖像。
沈砚清把素描本合上。手指在封面停了一下。
前世，有个女孩考上美术学院，画了四年碗，没有画成任何人的肖像。因为没有人让她想画。因为她哥最擅长的事就是不在。
这一世，沈砚清把素描本放回原处，压了压封面翘起的角。然后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日常任务：为家人准备一顿早餐。请在30分钟内完成，奖励30系统点。”
她拿了三个鸡蛋。
油热了，鸡蛋磕进锅里，蛋液在油温下迅速成型。她握着锅铲的手还有些生涩，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还没来得及完全接管，但前世一个人生活多年的熟练还在。她翻了两下，蛋的边缘微焦。烹饪熟练度没有任何变化，因为她还没开始认真去练。不过不重要。她今天只想让家里有人吃早饭。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砚清回过头。
妹妹沈落薰站在厨房门口，还穿着睡衣，头发乱得像刚从枕头里钻出来。她**眼睛，声音还带着半梦半醒的迷糊，却本能地往厨房的方向挪。进门时脚步没怎么犹豫，她大概还没全醒，是靠习惯走过来的。
“姐……”
沈砚清没让她说完。
她放下锅铲，三步走过去，一把把妹妹抱住。不是温柔地搂，是整个人扑上去地抱。把妹妹整个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长发垂下来，挡住了所有表情。
沈落薰被她这个动作直接吓清醒了。
“姐？！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鸡蛋……鸡蛋要糊了！！”
沈砚清没松开。她闭着眼，把妹妹抱得很用力。不是力量技能的“用力”，是人用尽全力在确认某样东西还存在的“用力”。
两个女孩的心脏隔着两层睡衣，贴在一起跳。妹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是活的，是热的。皮肤与皮肤之间的那一层细汗，被心跳推着，一点一点把温度印进沈砚清自己的心跳里。这个温度不需要系统面板的数字确认。它绕过所有数据，直接打在身体上。
这一刻沈砚清第一次真正接受了自己的样子。不是理性层面想通，是身体先认了。这双手现在是软的，这具身体更轻更纤弱，但刚好能把妹妹整个环住。
妹妹还在挣扎：“姐你勒到我了……”
沈砚清松开一点，看着妹妹的脸。年轻，干净，眼角那顆小痣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上一世，她在葬礼上见过这张脸。这一世，这张脸会睡**，会撒娇，会站在厨房门口问鸡蛋糊了没有。会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归宿。她都会在。
“姐？”沈落薰被看得发毛，“你真的做噩梦了吧？”
沈砚清没说话。她转过身，把锅里微焦的鸡蛋铲进盘子，倒进另一份蛋液。然后她听见自己说：“明天早饭吃什么？姐给你做。”
她的声音是女声。干净，清冷，尾音微微上扬。不是前世那个在电话里说“别烦我”的低沉嗓音。是沈砚清的声音。是这辈子妹妹从小就听的、从来不会让她害怕的声音。
沈落薰抱着胳膊站在厨房门口，歪着头看她姐。她总觉得今天的姐姐哪里不太一样。但她说不上来。姐姐刚才是哭了还是没哭，被头发挡住了，她没看清。她只能确定一点。
这是她这辈子被抱得最用力的一次。
“你先把蛋吃了，”沈落薰说。
“不行。”
“为啥？”
沈砚清把煎蛋翻了个面：“第一个蛋是糊的。”
沈落薰没动。她靠在门框上看姐姐煎第二个蛋。晨光从厨房小窗打进来，阳光是浅金色的，落在姐姐肩上的样子，和落在素描本纸面上的时候差不多。很轻，很静。鸡蛋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油烟飘向排气扇，窗外楼下有电动车经过，防盗器短促地响了一下。
“姐。”
“嗯。”
“你今天有点怪。”
沈砚清没回头，声音平稳：“没睡好。”
沈落薰半信半疑，但没追问。她拉开椅子坐下，趴在餐桌上等。厨房里第二个蛋煎好了，第三个蛋下锅。沈砚清的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沾了一点油星，没擦。锅铲撞锅沿的声音很轻，像这个早晨所有寻常的**音。没有任何异常。好像只是某个普通的六月清晨，姐姐早起做了顿饭，妹妹被香味拖出卧室，鸡蛋不小心煎糊了一个。世界的所有齿轮都在原位，没有一丝偏移。一切如常。
只有沈砚清自己知道，这是她两辈子，第一次给人做早饭。
“厨艺+1。你煎的蛋糊了一个，但**没吐。判定：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