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餐------------------------------------------。，百度百科都快让我背下来了。顾长宁，最小的儿子，哈佛心理学硕士，对外人设是体弱多病在家休养，实际上顾氏集团这几年那些见不得光的操作全是他搞的。我当年居然渣了这么个白切黑的**。。顾长洲，长子，顾氏的实际操盘人，商界外号**笑。三十一，未婚，手段狠。资料上说五年前在海外被绑架，救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冬天。一个被人揍得满脸是血的男人被绑在地下室，还冲缩在角落发抖的我笑，说你走吧，不用管我。，废话，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我是来搞赎金的，结果你们这的绑匪连护士都绑。说完敲晕了看守，手忙脚乱解他绳子。他愣了一下，笑着笑着咳了口血出来。。我说苏晚。然后把脖子上那枚护身符扯下来塞他手里。那是我自己编的，绳结系法是战地护士都会的一种平安扣，全世界就我一个人那么系。我跟他说拿着，保佑你别死，然后就翻窗户走了。走之前回头看他一眼，说以后别那么容易被绑。。，手指发麻。上面写着，五年前被解救后，他手里一直攥着一枚磨得发白的护身符。京圈的人都知道，顾家太子爷手里有枚救命符，谁碰谁死。。顾长洲也在找。？，还是点开了顾海的词条。顾氏终身荣誉董事长，临东军区退役少将，妻子早逝，鳏居至今。就这一句话，没照片，没性格描述，什么都没有。，手机弹了条微信。：明天七点半早餐，别迟到。
老公：迟到不用来了。
老公：陈叔会去接你。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这人是有病吧，大半夜发消息。但我还是回了。
老婆（工具人）：好的老公～我定好闹钟了～
老婆（工具人）：晚安～[月亮]
已读。没回。
七点整陈叔在后门等我。我穿了件素净的米白色针织裙，头发规规矩矩扎好，化了个淡到看不出来的妆。豪门第一天，主打老实听话好欺负。上车的时候陈叔多看了我一眼，问**昨晚没休息好。我说有点认床，笑了笑。心想岂止认床，顾长宁那张脸跟鬼片似的在我脑子里循环了一宿。
顾家老宅正厅大得离谱，长条桌摆在落地窗前，外面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阳光照进来也照不透屋里的低气压。
我先看见的是顾长宁。他坐长桌最末尾，面前一杯白水。看见我进来抬头笑了一下，温顺得跟三好学生似的。要不是后背还残留着昨晚他指尖的触感，我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嫂嫂早。”
“三弟早。”
我拉开椅子坐下。对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翻报纸，头也不抬，只露出修长的手指和手腕上那枚——
护身符。
我差点没坐稳。五年了，他还戴着那个破玩意儿。
“这位是大哥吧？”我硬着头皮开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乖巧。
顾长洲放下报纸。抬眼那一下，我后背寒毛全竖起来了。那张脸比顾长宁更深沉，眉骨高眼窝深，琥珀色的眼睛像盯上猎物的什么东西。
“弟妹。”他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但“弟”字拖得有点长。“顾长洲。”
他伸出手。我握上去。他的手收紧了三秒没放，拇指不经意蹭过我手腕内侧——那里有道很淡的疤，五年前翻窗户被玻璃割的。我心脏狂飙，脸上还得挂着微笑。
“大哥怎么戴这种小玩意儿？”我盯着护身符，语气努力像个好奇的弟妹。
顾长洲收回手靠回椅背，端起咖啡。“救过我命的人给的。”他晃了晃手腕，“纯手工编的，绳结系法很特别，商场买不到。弟妹觉得好看么？”
我张嘴正要答，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很沉，很稳，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
然后我看见了顾海。
五十岁的男人，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铁灰色中山装没一个褶，腰间是根老式军用腰带。他手里握着个复古录音机，老式磁带那种。我心脏往下沉，直接沉到胃里。
顾海走下来，视线扫过餐桌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就一秒。但我看见他瞳孔缩了一下。我嘴角挂着微笑，指尖掐进掌心。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把录音机啪嗒搁桌上。“桂兰，放吧。”
管家点头正要按播放键，顾长宁忽然开口：“爸爸在听什么？”声音听不出情绪。
顾海没理小儿子，抬头越过桌上的水杯面包咖啡，看向我。“一段老录音。十几年前录的了，也不知道还清不清楚。”
管家按下播放键。齿轮咔嗒转起来。沙沙声过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晨光里响起来，嗓音急促，**音里有枪火：“顾将军，别说话了，你在失血。”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虚弱但强硬：“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晚。晚风的晚。”
满桌寂静。顾长宁的笑容僵了一秒。顾长洲端着咖啡的手停在半空。
而我——
我看见顾海嘴角微微勾起来，目光像上了膛的枪。
“说来也巧，”他靠在椅背上，语速不快不慢，“当年在战场上，有个小护士救了我一命。声音跟你一模一样。”他顿了顿，“名字也一样。”
阳光照在我脸上，心跳声像擂鼓。
然后我笑了。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表情无辜得要命：“真的吗？那有机会爸一定要介绍我认识认识，说不定是我失散多年的——”
话没说完。因为婆婆下楼了。
她端着一本老相册，笑眯眯在主位坐下，翻开第一页。“小晚，来看看，这是**当年的老相册。”她把相册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泛黄的照片上，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军营前，笑得眉眼弯弯。
那张脸是我的脸。
婆婆笑得慈祥极了。“这是当年他的救命恩人拍的。我们找了二十年都没找到人，也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她拍拍我手背，“今天见了你我就觉得眼缘好，原来你们长得也像。”
我慢慢抬起头。
顾长宁在看我。顾长洲在看我。顾海在看我。婆婆在看我。
我觉得我的微笑已经焊死在脸上了。
“真巧啊。”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比蚊子还小。“我也觉得……挺像的。”
窗外阳光正好，照得相册上那张泛黄照片越发清晰。照片上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隔着二十年，正对着我笑。
我内心尖叫快冲破天灵盖了。
救命。这个贤妻谁爱当谁当。
系统提示：警告！检测到三名目标人物怀疑值大幅上升，请宿主尽快采取行动！
距离任务失败剩余：29天。
……操。